首页 女生 同人衍生 一代妖妃乱宫闱

第十一章 迷雾岛历史

一代妖妃乱宫闱 凰女 10799 2025-11-11 09:29

  第十一章迷雾岛历史第十一章迷雾岛历史年九龄让冷月走在自己前面,他来断后。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向下攀去。一面攀行着,他们发现坑壁上那些借以踏脚的长条状物,竟像是些人工的石墙断裂倒塌后的残留。仿佛是一瞬间,最后一缕薄弱的暮色从坑顶消失,天突然就黑了。然而他们距坑底大概还有十万八千里。下去之后,冷月面前出现一座巨型石门,石门上记载了这个岛屿的境况。毕竟岛屿面积有限,本身物产并不丰富,而岛上却住有居民数万人,城镇设施一应俱全,自成一国。岛上物产贫乏,经济却如此繁荣,是因为岛上神秘而强大的统治者,自有一套带领民众获取财物供给的手段。再强大的王朝,也有改朝换代的时候。然而隐雾岛王族的统治地位千百年都不曾动摇。莫非是因为王族英明伟大,深受百姓爱戴?事实并非如此。不知从哪一代君王开始,王族的统治就开始变得暴戾血腥。太久的高高在上、为所欲为,使王族的子孙将自己当成神般存在,一代比一代的更加视百姓如草芥。稍不顺意,便肆意杀戮,到最后变本加厉,甚至以杀人为乐,更以杀人杀出花样奇趣为乐。从此这座岛便成了鬼岛,里面只有半人半兽的生物及那些无用的金银财宝。最后海岛没落,人也没了。三人推开门,里面是一座地宫,地宫的门窗、装饰、家具,倒有一大半是黄金白银打造的,剩下的一半也是玉石、珊瑚、珍贵木材制成,处处镶嵌装饰着华美的宝石珍珠,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消耗尽金银财宝,有几个宽大的洞穴被当成仓库,一些金银珠宝便如垃圾一般囤放在里面,堆得小山似的。除珠宝之外,还有大量的丝绸、布匹、兽皮、地毯、艺术品等物资堆码在仓库里,风格各异,一看就知道是岛上居民以前劫船得来的。洞穴内也生有可以不依赖阳光就存活的植物,结出的果实可以食用,但数量很少,岛上的生活用度主要还是来自海生的植物和鱼类、贝类。年九龄陪着冷月每天在地宫内玩耍,表面看上去轻松快乐,却在偶尔的不经意间,流露出忧心忡忡的神气。龙威来到这里显然是有目的的,因为一进入地宫,他就不见了踪影,年九龄也无计可施。他觉得只要能和冷月在一起,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了。然而,龙威还是出现了,他的头发变得跟年九龄一样的银白,眸子里闪着诡异的光芒。“月。”龙威的声音有些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到我身边来吧,只要我们一起修习禁术,就能长生不老。”这一刻,冷月忽然明白了,原来这里就是禁术的发源地。而她是唯一一个把禁术全部学会的人,所以龙威才会找上自己,他的野心竟然还没平复。年九龄伸出手臂,环在他细瘦的腰上,紧紧的抱住,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二人就不顾龙威回到暂时居住的场所,龙威竟然没有阻止。这样紧密的相贴,使她察觉到他的身体间歇的轻轻颤抖。一开始她没有太在意,只道是他也在暗暗压抑着情绪。过了一阵她才感觉到他的颤抖似乎是在努力抑制着某种痛苦。心中暗暗惊怕,抬眼看向他的脸。他的脸色瓷白到几乎透明,连连嘴唇都是苍白的,显得眉眼有若点漆。神情却是十分的平静,安静的看着她。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不舒服吗?”“没有啊。”他轻松的扬了扬眉,微笑如柳絮划过水面一般轻柔。可是她总觉得不对劲。他忽然伸出手臂去够床边案上放的茶杯,一面说着:“好渴。”拿过杯子来就凑到嘴边就喝,却猛的呛了一口,脸掩进袖中咳了几声。抬起脸时,看到冷月跪坐在旁边怔怔的看着他,一对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受了惊吓。戏谑的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了?我不过是喝水呛到了,你的神气倒好像我快要……”“住嘴!”她匆忙的打断他的晦气话。他的目光柔软下去,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滑到脸颊,爱溺的捧住,唇轻柔的覆过来。唇边还没有碰到,就感觉她的手子突然一探,去抢他的袖子。他的身手何等敏捷,轻松躲过了她这一抢,将袖子掩到了身后,她却刹不住扑抢的动作,将他的腰身抱了个满怀。他笑道:“月儿如此急切吗?那我们就来……”她忽然颤颤的打断了他的调笑:“年九龄……把袖子给我。”“月儿要替阿九脱——衣——服吗?”媚惑得滴水的声线。“把袖子拿过来!”声调猛然飚高,像只暴躁的疯猫。他的笑容凝固住,唇角的弧度尚没有抿去,眼睛里已是黯然神伤。“月儿……”她再次扑上去扯他的袖子时,他没有再反抗。宽袖展开,上面沾染了一朵暗红血迹,如一片残花。她的手指颤抖着将那朵暗红攥成一团。强抑着语调中的恐慌,轻声问:“到底是怎么了?”他默默的垂了一下睫:“灭阳的解药有个副作用,服用解药后三个月内必须去圣龙山饮下圣泉水,否则会浑身爆裂而死。”“还有多久?”她问。“……十日。”“为什么不早说?!”“月儿……”“我问你!为什么不早说!”又急又怒的用力搡了他一把,将他搡倒在榻上。虚弱无力的样子看得她心疼。愣了一会儿,突然跳下床榻就往外跑。还没跑几步就觉眼前一花,他挡在了她的身前。“月儿要去哪里?”“去找船。”“月儿,路途太远,我不可能及时赶回去。”他平静的说着,轻轻拥住她,“就在这里多守一日是一日,好吗?”“不好!”她几乎是在尖叫了,“怎么能坐以待毙!”他却绻绻的扯着她不肯松手。“你给我让开!”在他的膝盖上狠狠踹了一脚,趁他分神的功夫跑了出去,直奔向龙威的宫殿。还没有跑到目的地就被人拉住了。她没有看清是谁拦住她就大嚷了起来:“别拉我!我有急事!你别拉我……”“月儿,发生什么事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恍然转脸看去,发现拉住她的人正是龙威。她跑得太急,心智一片混乱,居然擦肩而过都没有看到他。她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涕泪俱下。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道:“给我一艘船,求求你给我一艘船。”半颗心的疼痛“给我一艘船,求求你给我做一艘船。”龙威见她这付模样,被吓到了,慌忙应道:“好,给你做,你要什么都给你。莫哭了……”……小船放进水里时,已是午后时分。她又拖又拽的把年九龄拖上船时,他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月儿,没有用的……”他说。“闭嘴!”冷月心知时间拖延不得,也不再作别的要求,拖着年九龄就上了船。可是这小船个头不大,划起来咋就这么难啊!龙威无奈的叹一声:“让我来吧。”伸手接过了船浆。他也从未划过船,但只试了几下,便无师自通,小船顺利的离岸了。人跟人的智商的确是有差距啊。终于能够起程了,冷月极端狂躁焦虑的情绪才稍稍得到缓解。然而,就在看见陆地的时候,船,翻了……冷月昏迷前感觉到有人用力掰开她拉着年九龄的手……江湖上忽然出现一个新的教派,自称“广寒宫”,行事豪迈大气,出手大方,深得人心。各帮各派均愿意与之结交,有很多教派遇到困难时,都得到了广寒宫宫的鼎力相助。到广寒宫拜龙威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看上去都是些有身份的武林人士。冷月一开始只是感叹着龙威果然是王族之后,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笼络到这么多武林豪杰。可是某次她偶然路过会客的厅堂,看到他傲然负手而立,一位据说地位颇高的武林前辈,卑微的跪伏在他的脚下。冷月暗暗心惊。以钱财收买人心,以德才倾服众人,难道就能让一个武林前辈抛却尊严,甘愿臣服吗?她的看法是:那不可能。除非他像掐住蛇的七寸一般,拿住了该人的命门。她假装没有看到会客厅中的惊心一幕,强稳住心神慢慢走开,走出很远一段路,才撒开腿朝前跑去,一直跑回自己的房间躲藏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浑身发冷。胃中一阵翻腾,呕吐起来。负责服侍她的侍女听到异常,跑进来看到此等情形,急得叫嚷起来。龙威闻讯赶来的时候,她已止了呕吐,苍白着脸,合着眼恹恹的靠在床边。他疾步走上前,满脸的担忧急切,伸手去扶她的肩膀:“月儿,生病了吗?”他的手指刚刚触到她的衣服,她就如同受到极大惊吓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动作十分明显的往后一躲,避开他的触摸。他的手指僵滞在半空,眸色刹那暗淡下去。手一寸寸的退了回去,他回头低声吩咐道:“叫郎中来给她诊治一下。”“不必了。”冷月飞快的拒绝道。见她的神情忽然间如此疏离,他日渐冷硬的心居然感受到了刀绞般的痛楚,让他的呼吸都变得不畅。“还是让郎中看一看吧。”丢下这一句话就匆匆的离开,疾步走向远处。生怕走的慢了,便压抑不住眼里忽然升起的泪意,让属下看了笑话。……深夜的广寒宫,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贴着墙根挪动。淡淡的月光照映下,隐约看的清该人尖尖的小脸上,一对猫一般黑亮警惕的眼睛。没错,正是冷月,此刻偷偷的从房间里溜出来。她要离开龙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里面厚厚实实的塞着一些金叶子。既然打算逃亡,身上自然是得带些盘缠的。这些金叶子足够她丰衣足食的漂泊一阵子的了。龙威的住处与她的隔的很近,他的门前走廊是通往外面的必经之路。练武之人耳力非常,她必须谨慎通过。忽然听到龙威的房间内传出话声。这么晚了还没睡?也好,他只顾得跟人讲话,说不定就不能凝神留意屋外的动静了。身边的房门忽然打开,冷月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见她下意识的这等反应,龙威黯然神伤,龙威想说点什么,咽喉处却被苦涩的滋味哽住。只听冷月干咳一声,吱吱唔唔道:“嗯……太晚了,我回屋了。”头一低,一溜烟儿的跑向她的房间。她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股小风,撩得他发丝轻飘了一下。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拉住她,指尖触到她的衣角的时候却凝住了,终是没有敢扯住。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忘记年九龄呢?自己哪一点不如他?她说了,不想让自己去夺天下,他听了,所以他想统治武林,这又错了吗?这时,冷月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流在房顶传来,抬头望去……还未看清他的脸的时候,冷月已从那熟悉的身姿中认出了他。仍是不敢相信,直到那只额前的纹身落入眼中,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片模糊,震惊到失聪失明。年九龄没有死。他活着。他活着。他活着。他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这是她祈求多少遍的梦啊,从未想过会真的实现。指甲狠狠的掐入了手心,直到掐出了血,也还分不清真实与梦幻,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在做梦。好不容易顺畅了呼吸,再凝目看去时,见年九龄已与数名护卫缠斗在一起。这些侍卫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他的招数看似优雅华丽,实则攻势凌厉,又夹杂着暗器与毒药,侍卫们本领虽强,却显然不是他的对手,落水的落水,退败的退败。冷月从强烈的震惊中渐渐清醒,狂喜席卷而来,不顾一切的想扑出去相认,无奈巨大的情绪波动竟使她浑身脱力,一时间腿软得站不起来。他还活着,冷月无限欣喜,飞身而起,就要奔向那熟悉的怀抱……忽然她只觉左右鬓角依次传来强烈的刺痛,便失去了知觉。……“月儿,月儿……”何处传来的呼唤声?不是在叫她吧,她不叫月儿。脑袋两边一跳跳的剧痛,意识昏昏沉沉,她一点也不想醒来。却有人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月儿,醒一醒。”她勉强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漆黑。“月儿?”这一次呼唤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怎么这么黑?为什么不点灯?她张口想问,喉咙却一阵刺痛,满口血腥之气,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月儿,你怎么了?!”这次的话音里有些恐慌了。她怎么了?昏去之前发生的事情终于记了起来。……“据说将针扎入人的眼角的一处穴道,即可令此人失明……让人说不出话来^她惊恐的伸手向前摸去,摸到了一个人的胳膊。是谁?这人是谁?“是我,龙威。”那人似乎理解了她的意思,开口说道,“月儿,你……看不到吗?”她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怔怔的大睁着眼睛,泪水沿着脸颊滑下。她瞎了,哑了……“月儿,告诉我,是谁干的……”龙威似乎想抱住她,却招来她发疯一般的反抗,睁大的失神的眼睛里燃着仇恨的烈焰,嘴巴一张张的,口型分明是在说“滚”,嗓子里却只发出小兽一般的嘶鸣声。“我走。我走。”龙威急忙的安抚着,向外退去。龙威身周爆发着寒气,心中充斥着狂怒。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喧闹,于是回头看去。原本坐在床上的冷月赤足跳到了地下,大睁着两只没有焦点的眸子,扎撒着手,一味的向前猛冲,仿佛如此就可以冲出那个陌生的黑暗世界。侍女们焦急的拦着她,劝慰着,她却仿佛完全没有感觉、没有听到一样,狠狠的使着蛮劲儿,将几名侍女冲得脚步踉跄,几个人纠扯成一团。龙威的目光越过混乱的场面,与她失神的眼睛寂寂的对视着。一向阴寒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些许歉疚疼惜之意。冷月在被灌下安魂汤之后,终于安静下来,昏昏沉沉的睡着。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无力再闹腾,只浑浑噩噩的躺着,坐着,表情木然,心境也像她眼前的景象一般一片漆黑,毫无希望。只是在感觉到有任何人靠近的时候,便会突然暴发,将手边能够到的东西全都抓起来砸过去,若是有人强行靠近被她揪扯到,她就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不惜咬下对方的一块肉来。她像是被困在敌人领地里的一头受伤的野兽,满心刻骨仇恨,又过分的敏感警惕。想给她喂水喂饭的侍女都被她打伤咬伤,更别提企图接近她给她诊治的大夫了。一天下来她滴水未进,却仍是暴躁异常。最后龙威只好让会武功的侍女点了她的穴,才勉强给她灌了一点水和稀粥。大夫趁机上前给她诊断病因。诊断过后,大夫随龙威离开房间,转到一个僻静的廊下。大夫二话未说,便跪倒在地。龙威寒着脸问:“你这是何意?”“卑职无能。”大夫颤着花白胡须道。龙威心中一沉,问道:“她究竟是如何失明失声的?可诊明了?”大夫道:“据卑职所知,小姐是中了毒,不会要了人命,但是无法医治。”龙威一脚将大夫踹翻在地。三天后的一个清晨,已折腾得不成人形的冷月,恹恹的卧在深宫,自我感觉正在慢慢的死去。门外忽然传来龙威说话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向身边摸去,摸到一只茶碗儿,紧紧的捏在手里,准备在门打开的一刻就狠狠砸过去。只听龙威道:“此人对我有重要用处,还望多多费心。失明和失声哪怕是治愈一样儿也好。”另一人道:“自当尽力而为。”听到这个声音,冷月愣了一下,却不太敢相信。龙威又道:“有劳医仙了。”“啪”的一声,冷月手中的茶碗儿坠落在床边的地上,片片碎裂。没错……是他的嗓音。龙威的声音再度传来:“唉,又在砸东西了。她的情绪十分不好,医仙多担待。”“无碍。”淡淡的两字回复,听不出任何情绪。吱哑一声响,门被推开了。冷月失神的眸子向门边望过去,虽然感觉不到一丝光亮,心中却已是狂跳。几乎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了面部表情的平静。龙威道:“我就不进去了。她对于我……十分抵触。你自己小心,不要被她咬到。”“我自会小心。请派人守好门口。环境安静我才诊得准些。”“好说。久闻医仙的盛名,此次全仰仗医仙了。”龙威对门口的守卫吩咐了几句。又令随行的大夫守候在门边,自己有事先离开了。冷月听到门被关上,然后久久的悄无声息。久到她以为刚才听到的对话不过是幻觉,眼中刚刚燃起的希翼一点点熄灭了下去。忽听得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有人冲了过来,跪伏在了床边。她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向前摸去。忽然有冰凉的手指纠缠到了她的指间,死死的缠住。熟悉的触感让她的脸上现出狂喜的神情,另一只手凭着感觉去摸他的脸,指尖还没有触到肌肤,手背已被大滴的温热泪水砸中。不哭。她用口型无声的说出这两个字。颤抖的臂膀拢了过来。这个拥抱小心翼翼,仿佛怕抱得重了会将她脆弱的身体弄碎。他的呼吸如濒死般急促紊乱,直至她的脸贴上他的胸口,手臂才缓缓的加力,似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凉凉的唇吻仓促的落下,沿着她的额密密吻到瘦得尖尖的下巴,泪水涂抹在她的脸上。多日来的恐惧、痛苦瞬间爆发,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无声的呜咽着,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狂乱的心跳,甚至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担心外面守着的人发觉异常,二人谁也不敢哭出声来。年九龄探出手指在她的眼侧小心的试探了几下,很快发觉了什么。抚开她鬓角的头发后,手指剧烈的颤抖起来,她几乎感觉到他的愤怒要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本文来自看书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