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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非暴力不合作

要么爱情,要么流浪 顾言希 6250 2025-11-11 09:39

  “放手!”“慕……”“我让你放手!”慕至君转身欲走,然而简以筠依旧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不要……求求你”他终于变得不耐起来,拽着她的衣领揪着她往门口拖去。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垃圾吗?谁都可以爬上他的床?门外,哀嚎声夹杂着呻、吟声,令人不忍直视。“你的意思是她罪有应得?”慕至君随手将她往前面一丢,指着已经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娜娜问道。此时娜娜正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呕……”所有的理智和情绪在那瞬间集体崩溃,简以筠半跪在地捂着嘴,整个人不停颤抖着。这样惨烈的画面,她无法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屈辱!“过来!”慕至君硬将她拖到距离那些人最近的位置。“不要……”她不停的往后缩,但是身后就是他的腿,她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慕至君强制性掰起她的脑袋,“告诉她,你告诉她她是活该啊!”“不……”简以筠死死的闭着嘴,眼泪被迫在憋得通红的眼眶中不停打转。慕至君要说的活该又岂会是娜娜,是她,该是她才对!以卵击石,从来都是最可笑的笑话,是她太高看了自己的本事!她算什么,在慕至君这样背景深厚的人面前,她不过是只可以轻易捏死的蚂蚁!“你知道什么叫做不识好歹吗?”慕至君俯下身子看着她,森冷的眸子满布阴鹜。简以筠一张小脸早已吓得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瓣不住的颤抖着,“慕先生…..放过她,求你,求求你!”她不知好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不知好歹!“简以筠,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他轻蔑的眯起眸,面对眼前的惨况,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躺在地上的女人终于没了动静,身上满布伤痕和粘稠的液体,令人触目惊心。可是那些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停地扇她巴掌,试图将她弄醒。“我错了。”简以筠再一次跪倒在他面前,“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求求你放过她,放过我的家人。”“简以筠,你真的很贱!”简以筠垂下眸,抿着唇点头。是她贱,可不就是她贱?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自己错了?”良久,慕至君终于朝那帮人甩甩手,很快,那几个男人便套上衣裤消失在屏风后。她点点头。“滚进来。”简以筠看了眼依旧昏迷在地的娜娜,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她进门,何沐泽出门。房门被轻轻带上,世界寂静无声。“脱。”精致的唇瓣,明明那么好看,可说出的话却仿佛一把最锋利的刀,割人。她犹豫的站着,不敢动,也不脱。“还要我再说一遍?”慕至君心里已经十分确定,简以筠这样的女人,典型的不识抬举,非暴力不合作。简以筠咬着唇,伸手摸向衬衣的纽扣。从前穿衣服觉得衬衣扣子多,麻烦,现在却恨不得它能再多上个几十颗,好让噩梦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怎么?觉得委屈?”他忽然抬手掰过她的脸,冷凝着她。她摇摇头。“做出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没。”“没有下次。”“我记住了。”“嗯。”他懒懒的拉长尾音,似乎心情终于平复了那么一些。纵使刻意放缓了速度,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很快便被褪去,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内、衣,跟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简以筠惦记着门口躺着的娜娜,又不敢这会儿求情,愣是憋了好一会儿,才道:“慕先生,娜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站起身,没好气的往卧室走去。简以筠站在原地不敢动。没一会儿,卧室里便传来慕至君的低吼声:“还愣在外面干嘛,要我请你过来吗?”她唯唯诺诺的走到门口。“下次再听到你叫我慕先生,我就缝了你的嘴!”“是……慕……”想了半天不知道叫什么,索性又憋了回去。“过来。”他伸直了双手,简以筠忙顺从的将他的外套脱去。大概是猜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在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身体时,轻轻的颤抖了两下。“裤子。”简以筠抿着唇,有些犹豫。“你打算让我就这样去洗澡?”英挺的眉梢微挑,蕴了丝不悦。“抱……抱歉。”手指才刚碰触到冰凉的皮、带扣,下意识的又缩了回来。“你在害怕?可我记得上一次你很喜欢它。”慕至君戏谑的打量着她,她脸上的恐惧已经完全将他取悦,她愈是不安,他便愈是兴、奋。简以筠把心一横,闭上眼快速的解开他的皮、带,拉链处快速隆起的坚、硬物体让她本来加剧的心跳更加紊乱。很快,她面前的男人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内、裤,精壮的身躯呈现出健康匀称的小麦色,胸腹壁垒分明。在简以筠记忆中,除却那次被下药的经历,这是她有意识状态下第一次跟男人这么“坦诚相对”。尴尬、不安,所有不好的情绪将她紧紧缠绕,仿佛一条巨蟒,缠得她无法呼吸。“林昊然有没有碰过你?”大概是怕她撒谎,慕至君说这话时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这样的话题,是对自尊的一种挑战。“没。”声音低到几不可闻。“嗯。”他踢了西裤,一把将她揽过,狠狠在她肩头咬了一口,齿痕清晰而深刻,钻心的疼。已经记不得他是第几次咬她了,这个男人属狗。“记住你是谁的女人。”“知……知道了……”因为用力,他原本已经干结的右手又开始往外冒血,边缘一圈是发暗的血渍,伤口中还插着几粒透明的玻璃碎屑,被灯光一照,折射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光。“等我一下。”简以筠快速出了卧室,带着几分逃离的意思。慕至君正想发脾气,她已经捧着一只小药箱回来了。他坐在床尾凳上,睨着半跪在他面前的她。“可能会有点疼。”简以筠捧着他的手,貌似认真的盯着伤口,几缕长发从肩处滑落,垂在光洁的肌肤上,安静单薄得像是一副美好的插画。镊子轻轻的将伤口里的玻璃碎片夹出,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每拔出一块玻璃碎片时,她那微微拧起的眉头中带着一丝不忍。慕至君忽然觉得,他手上的玻璃碎片太少了。简以筠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讨好,她原本就是刻意在讨好,即使是暴怒的野兽,在面对温柔以待时,也总会有那么片刻的沉寂。她不求能改变慕至君对她的态度,但如果她的行为能够为家人带来平安,那么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去做。不多时,伤口里的玻璃碎片就被尽数取出,她拿着酒精棉,像小时候母亲为孩子处理伤口一般,用嘴轻轻的吹着气,略带薄荷味的气息拂过他手背。慕至君在想,这样的感觉其实还真不错。一圈圈白色的绷带饶过他的手背,最后打了个小小的白色的蝴蝶结。薄唇不自觉的微扬。“去放洗澡水。”“嗯。”简以筠站起身,膝盖处一阵酸麻,一想起刚才门口发生的事情,双腿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心理上对这个男人,总是会不可遏制的抗拒。很快,浴室里云雾缭绕,空气中氤氲着一股子让人足以面红耳赤的的芬芳。她踌躇的站在,既不想出去,也不愿慕至君进来,直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转身欲出浴室,却见慕至君正拿着她的手机倚在门旁。“别。”她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林昊然”,心里一阵发虚。“别接。”慕至君笑了笑,带着几分玩味儿,按下了拒接。“你!”简以筠急了,伸手欲去抢夺。她和林昊然虽然相看两生厌,但表面上那层纸并未捅破,深更半夜不回家还拒听电话,林昊然不往那种地方想就怪了!“慕先生非要捅破我们的关系吗?”“我们什么关系?”削薄的唇瓣勾起邪肆的弧度,墨色的深眸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简以筠气噎。什么关系?她怎么知道什么关系!“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我……”“简律师不是一直伶牙俐齿的吗?比如上上次在法庭上,说我什么来着?”他越是走近,她便越是后退,很快就站在了浴缸边缘,一股凉意迅速从脚底窜遍全身。她无措的望着他,明亮的眸子好似惊恐的小鹿。不要,不要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慕至君伸手搂上她后腰,突如其来的触摸令那光洁的肌肤上迅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要……”“不要什么?”他忽然冷了脸,重重将她往水里一推,偌大的浴缸里迅速溅起巨大的水花。简以筠被迫猛灌了两口水,呛得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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