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分手五年后,江先生偏执缠宠

第四十六章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

  

  温暖只感觉耳边嗡的一声,掌中的手机险些握不住。

  “我爸怎么会被打?严不严重?现在人在哪?”她心急如焚。

  “在监狱中心医院,刚抢救过来,暂时没有危险,狱警对外只说,是你爸和人争抢东西起了冲突。”

  “怎么可能!”温暖的音调陡然拔高,“我爸这么谨小慎微的人,怎么可能和别人争?”

  “是啊,我也不信。我托了关系私下打听,对方是故意下的黑手,专门往要害踢。。”

  “暖暖……”林叔顿了顿,迟疑问道,“会不会是那些人知道你在查旧案……”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温暖却已经懂了。

  因着江晏初的存在,那些人不敢明着对她动手,便转头拿他父亲开刀,逼她收手。

  和五年前如出一辙。

  当年他们用她来威逼父亲认罪。

  如今她不愿父亲背负一辈子的罪名,执意要翻案。

  她的倔强却偏偏成了刺向父亲的刀。

  温暖心口猛地一阵巨痛,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林叔,”她喘着气,拼命忍住眼泪,“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我想去看看他。”

  “我已经在办手续了,你尽快过来吧。”

  挂了电话,温暖再也撑不住,腿脚一软,跌坐在地。

  她红着眼向郁舒请了假后,出门打车,一路直奔医院。

  站在病房门口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病床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嘴角青紫,手臂上打着吊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不过短短十几天,就像是苍老了十岁。

  温暖脚步发虚,一步步走近,喉咙紧得发疼,一声“爸”都喊不出来。

  像是父女心有灵犀,她刚走到床边,温世明便缓缓睁开了眼。

  看清是她,他先是一怔,随即挣扎着要坐起来。

  温暖慌忙上前扶住,急得快要哭出来:“爸,你躺好别动啊。”

  温世明没再乱动,皱起眉,虚弱地开口:“你怎么来了?我明明让林正业瞒着你,他……”

  “我是你的女儿,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瞬间决堤。

  “爸,对不起,是我害的你……”

  温世明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是一贯的温和。

  “傻孩子,不关你的事。”他轻声劝,“答应爸,别再查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好不好?”

  他怕她执着到底,最后连她也一起搭进去。

  温暖握着父亲枯瘦冰凉的手,泣不成声。

  从医院出来,冷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

  明明是四月的天了,北城的风依旧刺骨,刮在脸上一阵细密的疼。

  她站在路边,指尖冻得发麻,心里一片冰凉死寂。

  所有人都在逼着她低头。

  她孤立无援。

  这一刻,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晏初。

  前几天她还咬牙发誓绝不再找他,从此互不相欠,各自安好。

  可此刻,她不得不承认。

  这偌大的北城,她身边能护住她父亲的人,只有江晏初。

  哪怕他想要将她踩在脚下肆意羞辱,恶意报复,她都认了。

  她别无选择。

  温暖颤抖着手,点开那个烂熟于胸的号码,犹豫半晌,还是拨了过去。

  好在,他还没有拉黑她。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未散的冷意,隔着听筒传来。

  “有事?”

  只两个字,就让她浑身绷得紧紧的。

  温暖深吸一口气,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

  “江晏初……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嘲讽的嗤笑。

  “温暖,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再见你?”

  温暖闭着眼,逼着自己放下所有尊严。

  “我爸在牢里被打了,伤得很重,我……”

  “关我什么事?”

  江晏初压抑着恨意的声音,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让她瞬间失语。

  “你不是说你的事不用我管吗?”

  “不是口口声声说,两不相欠了吗?”

  他的每一句反问都积攒了被辜负的恨意。

  “温暖,你把我江晏初当什么了?当年你说走就走,求都求不回来,现在还想我召之即来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阴鸷又冷硬:“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现在,晚了。”

  电话被无情挂断,温暖站在寒风里摇摇欲坠。

  她不死心,再次拨打,却只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江晏初将她拉黑了。

  来不及自怨自艾,她慌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FN俱乐部。

  还是那个前台,还是那套话术。

  她无比期待着,会有一个小助理突然出现,像从前那样塞给她一张纸条。

  可都什么没有。

  她只好在俱乐部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从黄昏一直等到路灯亮起,半步也没敢挪。

  她怕一走就再也抓不住那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终于,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松了两颗,眉眼间满是疲惫,一眼就瞥见了缩在一旁的她,却脚步未顿,径直朝停车场走去。

  “江晏初!”

  她喊他,他没有理。

  温暖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拦在他面前。

  江晏初停下脚步垂眼看她,那目光冷得让她几乎想要退缩。

  可一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她还是咬牙往前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晏初,帮帮我。”

  “求你。”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时,她最后一点骄傲与尊严,轰然碎裂。

  她亲手把它们捧到他脚下,任他践踏。

  她仰着头看他,眼里只剩绝望与卑微。

  江晏初看得心里发堵,眉头微微松动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绕过她,继续往停车场走。

  温暖站在原地,再没有继续追上去的勇气。

  心里最后那点微光,彻底熄灭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路边无人的角落,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

  突然,一声车鸣让她的心猛地然一颤。

  她抬起头,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就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江晏初冷硬的侧脸。

  他拧着眉,强压着怒火,眼里还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上车。”

  温暖怔怔起身,朝后座走去,手还没碰到车门,就又听见他冷声道:“你来开。”

  他示意司机下车。

  温暖坐进驾驶位,手指发抖地系好安全带,不敢回头:“开去哪里?”

  身后传来一声混不吝的轻嗤,混着一种得偿所愿的快意。

  “温暖,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去铂悦酒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