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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集训上

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介安艺 10975 2026-04-17 11:26

  

  (靠了,又丫的点快了,明天重新发前两章的,改不了了现在,好特麽想死啊)

  省实验中学的行政楼三楼,最东头有一间小型的研讨室。

  墙角的立式空调柜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扇叶上下缓慢摆动,把冷风均匀地铺满整个房间。窗外的梧桐叶子被太阳晒得有些打卷,知了的叫声隔着双层隔音玻璃传进来,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杂音。屋里屋外,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季节。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前,坐着六个人。

  今年省里选拔出来,准备去参加全国初中数学竞赛总决赛的全部阵容。

  桌子左边,坐着陈拙,周凯和林一。

  桌子右边,是三个陌生的面孔,两男一女。

  (前面稍微改了一下,不然全是男的我总觉得有点进了和尚庙的感觉)

  那是省里另外几所重点初中杀出来的纯数竞尖子生。

  男生一个叫张柏,戴着度数很深的黑框眼镜,头发理得很短。

  另一个男生叫李南白,微胖。

  女生叫莫小雨,扎着马尾,额前的碎发用黑色的细发卡别住。

  他们三个人的面前,都整齐地摆放着厚厚一遝空白的草稿纸。

  桌子上摆着铅笔,黑蓝红三色原子笔,还有一套透明的塑料直尺和圆规。

  对面。

  周凯从书包里掏出几张草稿纸,边缘对齐,用笔袋压住。

  林一拉开椅子,直接挑了空调出风口正下方的一个位置,她没拿草稿纸,手里只捏着一支蓝色的中性笔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桌面,手指微微发力,中性笔在指尖熟练地转了几个圈,留下一道蓝色的残影。

  陈拙拉开椅子坐下。

  他的双肩包放在脚边。

  桌面上,只放了一支黑色的自动铅笔,和一块白色的橡皮。

  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研讨室的门被推开。

  省队的带队教练徐教练走了进来。

  徐教练四十多岁,发际线有些高,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不锈钢保温杯。保温杯的盖子半敞着,能看见里面泡开的绿茶茶叶。

  徐教练走到长桌尽头,把保温杯放下。

  他没说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从腋下夹着的文件袋里抽出六张试卷。

  「今天上午一人一张卷子,三个小时,先摸个底。」

  徐教练把试卷分成两拨,顺着桌面滑了过去。

  「不准交流,不准翻书,做完交上来。」

  试卷传到每个人手里。

  教研室很安静,除了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时间过的很快。

  背面的压轴大题是一道空间几何与组合数学糅合的题目。

  图形极其复杂,条件给得十分隐蔽。

  张柏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拿起直尺和铅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复刻那个复杂的几何体。

  实线,虚线,一点点勾勒。

  他的大脑在飞速检索做过的题型,试图寻找那条能够破局的辅助线。

  旁边的李南白和莫小雨也同样陷入了思索。

  莫小雨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随後快速地写下一行行推导公式,写了半页,发现逻辑走不通,烦躁地用笔划掉,重新起头。

  纸张翻动的声音,笔尖摩擦桌面的沙沙声,在空调的嗡嗡声中被无限放大。

  林一看着试卷最後一题那个错综复杂的图形。

  没有动笔画图。

  她盯着那个图形看了大概有五六分钟。

  眼神有些涣散,像是透过这张纸在看别的东西。

  突然,她眨了一下眼睛。

  拿起那支蓝色的中性笔,在试卷大片空白的解答区,直接写下了一个核心引理。

  没有任何前置的推导步骤。

  顺着这个引理,她寥寥几笔,直接导出了最後的结果。

  写完,她把笔一扔,重新靠回椅背上,歪着头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发呆。

  坐在林一旁边的陈拙拿着自动铅笔。

  视线落在那道压轴的空间几何题上。

  陈拙的笔尖落在试卷上。

  他以图形底部的某个交点为原点,画了三条互相垂直的线。

  X轴,Y轴,Z轴。

  他直接在纸上建立了一个空间直角坐标系。

  随後,他把题目中给出的所有边长和角度,全部转化为坐标点。

  几何问题,在这一刻被他彻底转化为了代数问题。

  不需要去猜命题人的心思,不需要去寻找什麽绝妙的几何直觉。

  陈拙的笔尖在纸上平稳地移动。

  求平面的法向量。

  列出三阶行列式。

  矩阵变换。

  他的书写速度并不快,但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连贯。

  没有一行公式是多余的,没有一次停顿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麽走。

  逻辑严丝合缝。

  自动铅笔的笔芯在纸面上留下均匀的灰色字迹。

  排版整洁,公式对齐。

  依旧是那套熟悉的做法。

  像是一台轰鸣的工业推土机,把那些弯弯绕绕的几何迷宫,直接碾成了一条笔直的柏油马路。陈拙写完了最後一个数字。

  他把自动铅笔按了一下,收起笔芯,放在桌面上。

  然後站起身。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张柏和莫小雨下意识地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题才刚刚推到一半。

  陈拙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

  他拿起试卷,走到长桌尽头。

  徐教练正拿着一本厚厚的数学期刊在看,听到动静,擡起头。

  陈拙把试卷平放在徐教练面前。

  「老师,今天的卷子做完了。」

  陈拙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研讨室里显得很平稳。

  「我去趟图书馆查点资料。」

  徐教练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才过了一个多小时。

  徐教练的目光落在陈拙的试卷上。

  他看到了最後一题解答区那一排排的矩阵和行列式。

  徐教练的眼角跳动了一下。

  他端起手边的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水。

  「去吧,下午两点半回来集合。」

  陈拙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研讨室。

  门轻轻关上。

  屋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张柏看着陈拙空荡荡的座位,握着铅笔的手指微微收紧,重新低头看向自己那张画满了辅助线的草稿纸。

  突然觉得那些线条有些杂乱。

  走出行政楼。

  外面的热浪瞬间包裹了全身。

  陈拙顺着林荫道往校园深处走。

  省实验的校园很大,绿化做得很好。

  因为是暑假,路上几乎看不到什麽人。

  陈拙按照之前林一指过的方向,来到了一栋红砖外墙的建筑前。

  图书馆。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中央空调的冷气迎面扑来。

  一楼是普通的阅览室,几排木质的书架上摆着各类杂志和报纸。

  陈拙跟前两天跟着林一认识的管理员打了个招呼,顺着楼梯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很空旷。

  最里面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

  几排高大的铁皮书架,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里的灯光有些暗。

  陈拙走到书架前。

  视线在一排排厚重的书脊上扫过。

  这些书的封皮大多是深蓝色或者暗红色,没有花哨的设计,只有烫金的字母。

  他的手指在一本厚重的书脊上停下。

  抽出来。

  带起了一点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书页有些泛黄。

  封面上印着几个简单的英文单词。

  《AbstractAlgebra》(抽象代数)。

  陈拙拿着书,走到靠窗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排老旧的连座软皮沙发。

  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叶缝隙照进来,在沙发上打出斑驳的光影。

  陈拙坐下来,翻开书的目录。

  他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偶尔翻过一页纸,指尖沾上了一点旧书的灰,他毫不在意地在裤腿上蹭了蹭。

  他看得不快。

  对於这种高阶的纯数学理论,哪怕是现在的他,也需要一点点去啃。

  在泽阳,他根本找不到这种级别的原版教材。

  那里的书店只有教辅,市图书馆里只有八十年代翻译的旧书。

  他现在就像是一块乾燥的海绵,被扔进了水池里。

  他需要这些底层的逻辑骨架。

  他知道自己以後要做什麽。

  除了下午集合去了一趟教研室。

  一下午的时间。

  陈拙都坐在那个角落里。

  偶尔翻过一页纸。

  安静得仿佛和那些老旧的铁皮书架融为一体。

  第二天。

  研讨室的冷气依然开得很足。

  试卷发下来。

  今天的题目比昨天更难,计算量更大。

  张柏今天的状态出奇的好。

  他遇到了一道他曾经在某本内部资料上见过类似模型的几何题。

  他兴奋地在草稿纸上画图。

  那条辅助线找得极准。

  顺着这条线,整个复杂的几何体被巧妙地剖开。

  他用纯粹的欧几里得几何定理,一步步严密地证明了下去。

  写完最後一个字,张柏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手表,两个小时十分钟。

  这是一个足以让他感到骄傲的速度。

  他站起身,拿起试卷,走向徐教练。

  交卷的时候,他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讲台上已经放着的一张试卷。

  那是陈拙的。

  他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研讨室。

  张柏的视线在那张试卷的压轴题上停顿了两秒。

  没有辅助线。

  没有精巧的几何切割。

  只有坐标系,和一行行冷酷的矩阵变换。

  所有的几何变量都被粗暴地转化为了数字。

  陈拙用纯粹的算力,把这道需要极高天赋和直觉才能找到突破口的几何题,变成了一道按部就班的四则运算题。

  张柏看着那些整齐的公式。

  他突然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无力感。

  他引以为傲的艺术品,在陈拙那种不讲道理的工业级平推面前,显得既繁琐又脆弱。

  那是一种降维的打击。

  张柏默默地把自己的试卷压在陈拙的试卷下面。

  转身走回座位。

  他没有再拿出资料复习。

  而是拿出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开始回忆刚才在陈拙卷子上看到的那个矩阵降阶的步骤。

  休息时间。

  徐教练拿着水杯出去了。

  研讨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张柏拿着那张草稿纸,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走到陈拙的座位旁。

  陈拙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只手把玩着一块橡皮。

  「那个..」

  张柏的声音有些乾涩。

  陈拙停下手里的动作,擡起头。

  张柏把草稿纸放在陈拙面前。

  上面是他凭记忆写下的一半矩阵公式。

  「你刚才卷子上的第三步,求法向量的行列式降阶,是怎麽一眼看出正负号的?」

  张柏的语气放得很低。

  「我用传统方法推这个面,至少要找两条垂直的辅助线,用你的方法,我卡在展开这一步了。」周凯和林一也看了过来。

  旁边的李南白和莫小雨停下了手里的笔,安静地听着。

  陈拙看了一眼张柏略显紧张的肩膀,轻笑了一声。

  「别站着。」他用脚把旁边的一把空椅子勾了过来,「坐下说。」

  张柏愣了一下,拉过椅子坐下。

  陈拙拿过桌上的自动铅笔,顺手把张柏的草稿纸拽到两人中间。

  笔尖落在纸上。

  「这里。」

  陈拙在行列式的第二行画了一条线。

  「你按照第一行展开的时候,正负号的规律是交替的,你看这个元素的代数余子式。」

  他在旁边快速写了两个二阶行列式。

  「不需要去死记硬背,你在建系的时候,把原点选在边角最多的那个顶点上,保证大量的坐标是零。」陈拙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图,用笔轻轻敲了敲桌面。

  「零越多,降阶的时候这部分就直接消掉了,剩下的直接心算就能出结果。」

  张柏盯着那几个简单的数字。

  脑子里的那层窗户纸被瞬间捅破。

  困扰了他十几分钟的计算屏障,就这麽消散了。

  「几何构图确实好看。」

  陈拙放下笔,身子往後靠了靠,语气很随意。

  「但考场上的时间是死定额,如果你十分钟内找不到那条能破局的辅助线,就不要再找了。」他用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坐标系。

  「直接建系硬算,判卷的老师不在乎你的过程有多巧妙,他只看最後那个答案对不对,把这个工具用熟了,大题能省二十分钟。」

  张柏站在原地。

  看着草稿纸上的公式。

  他点了点头,把草稿纸收起来。

  「谢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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