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

【269】地狱!

  

  “队长,要不要求援?”

  副手提醒。

  沙五斤沉吟。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应付这群游击队,但是现在看来,却不得不向大哥求救。

  而且,这也的确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全歼游击队的机会。

  沙五斤立刻开始通过意识,联系李云龙。

  “大哥,我在里甸村被围了,游击队七万人,我需要支援。”

  此时,李云龙正在和贾诩商议如何花费积分,在受到沙五斤消息之后,瞬间一愣。

  “七万?”

  “对!七万!阿巴屯疯了,把所有能调动的游击队都调来了。”

  “里甸村,方圆五十里全是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沙五斤的声音越来越高:

  “大哥,这是机会!天大的机会!七万人,如果能全部吃掉,就是七万积分!”

  李云龙的呼吸急促起来。

  七万积分。

  加上现有的十万一千三百点,就是十七万。

  “沙五斤,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死守。给我死死地守住。援军马上就到。”

  “是!”

  意识断开,李云龙睁开眼睛,脸色凝重。

  “大哥,”

  贾诩问,“怎么了?”

  “沙五斤被围了,七万游击队,围攻他的两千人。”

  李云龙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这是机会,不仅可以获得大量积分,还能一举全歼游击队。”

  贾诩的眼睛亮了:

  “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召唤分身!”

  李云龙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系统面板。

  【当前击杀积分:十万一千三百点。】

  十万一千三百点。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心里默念:

  “立刻兑换一万个分身,兑换五百门迫击炮,五百门火箭炮,配备足够弹药。”

  系统提示音响起: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分身一万个,三万积分,迫击炮五百门,五千积分,火箭炮五百门,五千积分!总计四万积分。】

  【剩余积分:六万一千三百点。】

  李云龙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沙五斤,开杀吧!”

  .............

  里甸村,杀倭军临时阵地。

  沙五斤站在竹楼上,看着远处山丘上黑压压的游击队,眼神冰冷。

  六万人,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里甸村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他不怕,他知道,大哥不会让他一个人扛。

  很快,意识深处,李云龙的声音传来:

  “沙五斤,援军到了。”

  沙五斤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转过身,走下竹楼,来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空地上,空气开始扭曲,像热浪翻滚,然后,一万个身影凭空出现。

  黑色军装,美式步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一万个分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空地上,像一台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沙五斤的眼睛亮了。

  “哈哈哈哈!”

  他大步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一万个分身,声音洪亮:

  “各部进入阵地!迫击炮、火箭炮架起来,机枪手找好位置。”

  “今天,咱们杀个痛快。”

  一万个分身齐声应道:

  “是!”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副手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凭空出现的援军,满脸欣喜。

  “愣着干什么?”

  沙五斤瞪了他一眼,“去,把我们的武器弹药从空间里拿出来。”

  副手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跑到阵地前沿,手一挥,五百门迫击炮、五百门火箭炮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村子四周。

  炮弹箱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弹链挂在机枪手脖子上,手榴弹一箱一箱地打开。

  .............

  里甸村外,山丘上。

  阿巴屯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安静得诡异的村子,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的身边,站着女儿阿玛妮和几个头目。山丘下面,是黑压压的人群——六万多人,这是他最后的主力。

  “父亲,”

  阿玛妮指着村子,“支那人已经被围了三天,弹药肯定快打光了。”

  “刚才那三千敢死队,差点就冲进去了。”

  阿巴屯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三千敢死队,五百人冲进了村子。虽然最后全死了,但证明了支那人的防线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有漏洞,有破绽,只要人够多,冲得够猛,就能撕开。

  “三千人不够,”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头目,“那就三万人,四面同时进攻,全部压上去。”

  “支那人只有两千人,就算一人开十枪,也挡不住三万人。”

  头目们面面相觑。

  三万人?这是要把所有家底都押上啊。

  “头领,”

  一个年长的头目站出来,“三万人同时进攻,伤亡会很大......”

  “伤亡?”

  阿巴屯打断他,“我们死了多少人?一万多了,还在乎多死几个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

  “支那人屠了我们的村子,现在他们就在眼前,弹药快打光了,人快累垮了,这是报仇的最好机会!”

  他拔出腰间的砍刀,高高举起:

  “传令下去,所有能打的人,全部压上去。”

  “今天,我要踏平里甸村,砍下支那人的脑袋,祭奠我们的亲人!”

  头目们不再犹豫,纷纷抱拳:

  “是!”

  山丘下面,六万多人开始集结。

  他们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锄头、棍棒、长矛。

  他们的衣服破烂,面黄肌瘦,但眼睛里都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阿巴屯站在高台上,面对六万多人,声音嘶哑:

  “弟兄们!支那人杀了我们的父母,烧了我们的房子,糟蹋了我们的姐妹!”

  “今天,是报仇的时候了!”

  “冲进村子,杀光支那人!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报仇!”

  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连天上的云都被震散了。

  阿巴屯举起砍刀,猛地往下一劈:

  “冲!”

  六万多人,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向里甸村涌去。

  北面的稻田里,一望无际的人群在奔跑。

  他们踩过秧田,踏过水渠,溅起泥水,嚎叫着,奔跑着。

  砍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锄头举过头顶,长矛密密麻麻像树林。

  东面的土路上,尘土飞扬,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整条路。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跑得跌跌撞撞,但没有人停下。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村子,嘴里喊着“报仇”,像一群疯狂的野兽。

  南面的丛林中,人影绰绰,树叶被拨开,树枝被折断,无数人从密林里钻出来,汇成一股洪流,向村子涌去。

  西面的丘陵上,人群像蚂蚁一样爬上来,又像洪水一样冲下去,漫山遍野,铺天盖地。

  六万人,从四个方向,同时进攻。

  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

  里甸村,杀倭军阵地。

  沙五斤站在竹楼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些涌上来的游击队,不惊反喜。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容。

  “来得好。”

  他放下望远镜,转过身,面对那一万两千个杀倭军战士,声音洪亮:

  “弟兄们,游击队发起了总攻。”

  “六万人,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你们怕不怕?”

  一万两千人,齐声高呼:

  “不怕!”

  “对!不怕!”

  沙五斤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因为我们有炮!有枪!有手榴弹!有坚不可摧的防线!”

  “六万人算什么?来多少,杀多少!”

  他举起手,猛地往下一劈:

  “传令下去,所有火炮,对准游击队最密集的方向。”

  “听我命令,同时开火!”

  “是!”

  五百门迫击炮,五百门火箭炮,早已架好。

  炮手们站在炮位后面,手里拿着炮弹,眼睛盯着前方。

  机枪手们趴在战壕里,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枪手们蹲在射击位后面,枪口对准游击队涌来的方向。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

  沙五斤站在竹楼上,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游击队,举起右手。

  “开炮!”

  右手猛地往下一劈。

  五百门迫击炮,五百门火箭炮,同时开火。

  这不是炮击,这是天罚。

  炮弹呼啸着飞向游击队的队伍,在人群中炸开。

  火箭炮的威力尤其恐怖,一发炮弹落下去,方圆五十米之内,不留活口。

  迫击炮的炮弹在人群中炸开,弹片四溅,炸倒一片又一片。

  北面的稻田里,炮弹落下,泥土和血肉一起飞上天空。

  正在奔跑的游击队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鲜血溅到稻田里,把水染成了红色。

  东面的土路上,火箭炮的炮弹落下,整条路被炸得面目全非。

  路面被掀翻,路边的树木被炸断,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前冲,但迎接他们的是更多的炮弹。

  南面的丛林中,炮弹落在树冠上,炸断树枝,炸飞树叶。

  躲在树后的游击队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下。

  丛林里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西面的丘陵上,炮弹在人群中炸开,炸得人仰马翻。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游击队,被炸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五百门火箭炮,每分钟能打一千发。

  五百门迫击炮,每分钟能打两千发。

  一分钟,三千发炮弹落在游击队的队伍里,炸开三千朵死亡之花。

  这不是战场,这是地狱。

  游击队像待宰的羔羊,一片一片地倒下。

  六万人,不到十分钟,就倒下了一万多。

  稻田里、土路上、丛林中、丘陵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内脏挂在树枝上,头颅滚进水沟里。

  活着的游击队被吓蒙了。

  他们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他们的耳朵被炮声震聋了,眼睛被火光闪瞎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看着那些被炸死的同伴,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看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走向地狱。

  六万人,被炸死了一万三千多,重伤两万多,剩下不到三万人。

  整片战场,竟然在这一刹那,陷入了死寂。

  然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地狱!这里是地狱!逃啊!”

  声音凄厉,像鬼哭狼嚎。

  然后,所有人都开始跑。

  拼命地跑,向南跑去,向丛林跑去,向任何能跑的地方跑去。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跑得跌跌撞撞,跑得连鞋都掉了。

  六万人,伤亡过半,只剩下三万人,而这三万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不再想着报仇,不再想着冲锋,只想着逃命。

  阿巴屯站在山丘上,看着那些溃逃的游击队,眼睛红了。

  “不许跑!不许跑!”

  他嘶吼着,挥舞着砍刀,“回来!都给我回来!”

  没有人听他的。

  那些溃兵从他身边跑过去,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他爬起来,又倒下,再爬起来,又被撞倒。

  “父亲!”

  阿玛妮冲过来,拉着他的胳膊,“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巴屯推开她:

  “不走!我不走!我的部队还在前面!”

  “没有了!部队没有了!”

  阿玛妮哭着说,“都跑了!都死了!父亲,快走吧!”

  阿玛妮拉着他,跑下山丘,向南跑去。

  身后,是尸横遍野的战场,是燃烧的丛林,是满地的鲜血。

  里甸村,杀倭军阵地。

  沙五斤站在竹楼上,看着游击队溃逃的方向,眼神冰冷。

  “传令下去,”

  他说,“兵分四路,每路三千人,追击!不留活口。”

  “是!”

  一万两千个杀倭军战士,分四个方向,向南追击。

  沙五斤亲自带着一路,向阿巴屯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端着AK,冲在最前面,子弹扫过去,跑得慢的游击队应声倒下。

  “追!给老子追!一个都不许跑!”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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