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抗战:接个电话,我竟成团长了?

第502章 八路来了,轰动全城!

  

  陈呈彻底豁然开朗,满心赞叹地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林司令员目光长远、布局缜密。”

  “看似寻常休整,实则步步为营、暗藏全局,老夫佩服!”

  “有贵部驻守磨市、扼守江南咽喉,我第六战区正面防线压力将大幅锐减,鄂西战局彻底稳矣!”

  他抬手整理军装,神色郑重诚恳,拱手道别:“好,林司令员,军务在身,老夫需即刻返回战区总部。”

  “你的战术建议、重整防线、整编部队需要开会商讨,后续战场再见!”

  “后会有期!”

  林天身姿挺拔,郑重拱手回礼,语气铿锵沉稳:“后会有期!祝陈司令旗开得胜、稳守鄂西!”

  两人相视颔首,惺惺相惜,再无多余言语。

  陈呈不再耽搁,转身带着一众果党将官、警卫员,踏着山间坡道稳步离去,火速返程筹备战区整改、防线重构事宜。

  目送果党队伍远去后,江岸硝烟已然基本散尽,落日余晖洒遍山河,将整片磨市战场染得一片赤红。

  林天转身面向列队肃立、士气高昂的独立纵队全体将士下令道:“全军听令!”

  “即刻开拔,进驻长阳磨市!”

  “清理战场残余、修整工事、布防值守、安顿营地。”

  “全员就地休整,严阵以待,等候后勤补给!”

  “是!”

  一声令下。

  全军将士动作利落、有序列队,规整好枪械物资、妥善封存保护国宝文物,朝着长阳磨市腹地稳步前行。

  “司令员,这批文物如何处置?”刘三请示道:“这批国宝数量极大、件件珍贵,我们接下来还要辗转作战、机动布防。”

  “总不能带着这些珍宝跟着部队南征北战、四处奔波,一旦遭遇战火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林天目光扫过那些层层包裹、严加保护的木箱。

  “刘三,这件事交给你。”

  “你亲率一支精锐护卫小队,连夜护送这批文物运往宝塔根据地。”

  “如今战火蔓延、四处动荡,沦陷区遍地豺狼,前线处处交锋,唯有宝塔根据地山高路险、守备坚固、远离主战场。”

  “治安安稳、保密性强。”

  “眼下整片鄂西,只有那里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地方,能护住这批千年国宝不流失、不损毁。”

  “明白!”刘三立刻抱拳领命:“我这就挑选精锐、清点物资、即刻启程,将所有文物完好送抵根据地!”

  随后,两人即刻分兵行动。

  刘三点齐护卫兵力,带队牵引文物车队,调转方向,朝着宝塔根据地的隐秘山道疾驰而去。

  林天则继续统领李大本事、葛十三所部主力,稳步向长阳磨市城区推进。

  很快,大部队正式踏入磨市境内。

  映入眼帘的一幕,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整座古镇被日军连日洗劫、战火摧残得彻底破败凋零,全然没了往日江边古镇的烟火气息。

  放眼望去,整条街道断垣残壁连片成片,沿街民居、商铺、学堂尽数损毁。

  大半房屋墙体坍塌、梁柱焦黑,屋顶瓦片尽数脱落,只剩光秃秃的残破框架伫立在风中。

  完好一些的房屋也布满弹孔刀痕,门窗尽碎、屋内被翻得狼藉一片,桌椅农具尽数砸烂,百姓积攒多年的家当被搜刮一空。

  地面上瓦砾成堆、碎石遍地。

  散落着撕碎的布衣、破损的锅碗、烧焦的木料,泥泞的路面混杂着干涸的血渍,触目惊心。

  镇子内外的果树林木被肆意砍伐,良田菜地被日军铁骑践踏得寸草不生,街巷角落杂草丛生,满目荒芜萧瑟。

  街上残留的百姓更是神色麻木、死气沉沉。经历日军连日烧杀抢掠、肆意欺凌。

  所有人早已被恐惧与绝望磨平了精气神。

  衣衫褴褛的老人佝偻着身子,蜷缩在断墙之下,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呆呆望着满目废墟。

  一动不动。

  衣衫破旧的妇人紧紧搂着瘦弱的孩子,脸上布满泪痕与疲惫,眼底毫无光亮。

  侥幸存活的青壮年垂头踱步,面色惨白、神情落寞,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只剩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整座镇子都笼罩在一片死寂、颓废、悲凉的战后氛围之中。

  原本还有零星百姓在街边捡拾残碎物件、清理瓦砾,街巷尚且有一丝微弱的人声动静。

  就在这时,不知人群里谁低声惊呼了一句:“八路军进城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街巷。

  经历过日军野蛮洗劫、各路队伍轮番过境骚扰的磨市百姓,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常年战乱劫掠,让他们对所有过境军队都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在底层百姓朴素又无助的认知里,但凡大军过境,必是征粮抢物、扰民滋事,从无例外。

  一瞬间,整条街道彻底乱了。

  “快!快进屋关门!”

  “别在外头待着!赶紧躲起来!”

  百姓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没有人敢抬头观望。街边的妇人一把抱起怀里的孩童,攥住身边的老人,跌跌撞撞朝着残破的房屋狂奔。

  原本蹲在墙角的老者慌忙起身,佝偻着背快速躲闪;街边零星的行人争先恐后冲进破败宅院。

  家家户户匆忙关门、落闩、封堵门窗,破旧的木门“哐哐”的关闭声接连不断。

  原本还有些许人气的街道,瞬息之间人潮散尽、空空如也。

  短短数十息的功夫,整条磨市主街死寂一片,看不见一个行人,听不见一句人声。

  只剩空荡荡的残街、孤零零的断壁,以及紧闭的家家户户门窗。

  整座镇子寂静得可怕,只剩风声掠过废墟的呜咽。

  林天端坐战马之上,居高临下,将百姓惊恐逃窜、闭门躲藏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看着这些饱受战乱、受尽欺凌的百姓对己方队伍如此戒备、如此恐惧,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沉重,格外不是滋味。

  百姓的躲闪从不是偏见,而是数十年山河破碎、兵匪横行、战乱劫掠留下的血泪伤疤。

  日寇肆虐、乱世飘摇,无数队伍过境皆是扰民害民,让底层百姓早已分不清何为义军、何为匪寇,只剩下刻入骨髓的恐惧与戒备。

  “走,进城……”林天大手一挥,部队开始入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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