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蛊毒
翰漠和云朔签订协议后,翰漠的人不会在云朔的京城等着。
他们还有自己的计划。
其中的一个计划,也是最重要的前提条件,就是杀了顾言,唯有他们的楚王配合,顾言才能死。
苏克在楚王府里面等了没多久,一个仆人过来,带着苏克到了府邸内,一个比较偏僻的房间里。
这个地方,通常是魏烽私底下,聊一些不见得光的事情,专属的地方。
即使在王府里面,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的用途,除了魏烽的心腹。
苏克在这里坐下没多久,魏烽就过来了。
魏烽道:“苏克大人怎么来找我了?”
苏克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们丞相让我来告诉楚王一件事,若要计划顺利,必须先解决顾言这个人,否则有他帮魏昭鸿,哪怕我们攻占了皇宫,他也能杀进来把我们全部杀了!”
此言一出,魏烽微微点头。
顾言能有多厉害,他们两国最清楚了。
魏烽道:“本王还想留下此人自己用,实力那么强,杀了可惜。”
他确实感到可惜,可是在瀚漠人看来,顾言绝对要死,就算不死,那么控制顾言的人,只能是他们瀚漠人。
否则,如果让魏烽得到顾言,对于他们瀚漠而言,是场灾难。
魏烽随时可以带上顾言,进攻瀚漠,让他们一无所有。
苏克他们这个使团南下,目的很简单,除了要和魏烽合作,就是解决顾言这个隐患。
苏克郑重道:“我也没有说,要杀了顾言,其实还有一个可以控制顾言的方法,而控制的权力,我们可以送给楚王殿下!”
魏烽惊讶道:“当真?”
苏克有备而来,肯定道:“自然是真的,就要看楚王殿下想不想了。”
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杀了顾言,可是昨晚商量过后,决定不杀了,转而用控制的手段。
如果能把这样一个猛人控制在手里,好处能有多少,他们不敢想象。
根据库罗的评估,顾言一人,比得上千军万马。
魏烽兴趣满满道:“愿闻其详!”
苏克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玉瓶:“里面放着的,是蛊毒!无色无味,只要楚王殿下找机会,让顾言服下,以蛊控制,万无一失。”
魏烽惊讶道:“蛊毒?真的有蛊毒?”
这个东西,他也只是听过,但从未见过,感到很好奇。
蛊毒其实是以前习武之人用的东西,随着习武之人不断被打压,下蛊这样的操作,会的人不多了。
随着时间推移,早就被遗忘。
但这些不是武功,只是毒物,并没有被抵制,就算知道拿蛊毒来用,其实也没事,最多只是被人骂一句卑鄙!
苏克认真道:“当然是真的,这是我们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来的蛊毒。”
魏烽问道:“下蛊后,如何控制?”
“这里有一份母蛊!”
苏克从身上,拿出另外一个稍大的玉瓶:“只要顾言服下蛊毒,我们就能用母蛊控制顾言,如果顾言不服从、不听话,可以用母蛊直接杀了顾言,楚王殿下有没有下蛊的机会?”
他认真道:“唯有殿下,才有下蛊的机会,至于我们……根本无法靠近顾言,更别说下蛊了。”
他们瀚漠人都看得出来,顾言对他们完全不感兴趣。
下蛊需要的是防不胜防,他们的出现,顾言能不防吗?
魏烽把这些玉瓶,全部接过来:“苏克大人请放心,这件事我能办妥,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苏克哈哈一笑:“我等殿下的好消息。”
把事情都吩咐下去,苏克便静悄悄地离开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秘密,包括苏克的离开,都不会有什么人知道。
——
顾言基本上,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和铁云曦聊完了关于协议的事情,很快又空闲下来了。
那些翰漠人,没有再找顾言挖墙脚。
他们不来找自己麻烦,顾言肯定不会理会他们。
到了下班的时候,顾言回到家里一看。
他发现那个刺客跑了。
习武之人还是有点手段,即使双腿被打断了,但那个刺客还能逃出去。
并且家里的那些家丁,完全没能发现。
顾言不知道刺客是怎么跑的,他们可能有什么,可以恢复断腿的特殊手段。
那些家丁丫鬟,全部瑟瑟发抖地站在顾言面前,那个表情看上去,甚是不知所措。
刺客被关在家里,但也能让刺客跑掉。
这就是他们的责任。
顾言摆了摆手道:“行了,都下去吧!”
几个家丁的能力有限,他们看得住刺客才怪。
反正应该得到的东西,顾言已经拿到手了。
那些家丁丫鬟,都是范家的人,顾言都不想处理他们。
“多谢顾统领!”
他们如释重负,赶紧行礼。
顾言回到房间内,让人随便送点晚饭进来,吃完了便是晚上。
可以吸收月之精华。
到了次日早上,顾言正常地到了皇宫。
今天很意外,魏昭鸿竟然私底下召见。
顾言只好去见一面。
魏昭鸿道:“顾统领是范家推荐进来的,也算是范家的人了。”
顾言摇头否认道:“臣只是范家推荐,但并不姓范。”
这句话一出,使得魏昭鸿眼前一亮,又道:“顾统领觉得范家的人如何?”
又是试探了吗?
顾言当然可以看出来,这个问题明显有点刻意了,道:“范家的人,比较自私自利,他们一切都以家族为先。”
魏昭鸿道:“为了家族,你认为他们做得最过分的,会是什么?”
顾言毫不犹豫地说道:“为了家族,他们甚至可以背叛圣上。”
这句话,相当直接。
把范家的问题,直接说出来,甚至还有点冒犯了魏昭鸿的意思。
只不过,魏昭鸿没有生气,只是对于顾言能够这样说深感意外,问:“顾统领这是认真的?范家忠心耿耿,应该不会存在你说的那些问题。”
顾言道:“其实圣上知道的,比臣要多很多,圣上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臣什么都不怕。”
魏昭鸿:“……”
他也想不到,顾言可以直接到这个程度。
其实他没想过,要这样直接的。
就不能给自己,留一点神秘感,好让自己显得神秘莫测一些?
魏昭鸿无奈道:“你还是那样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