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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断了原材料供应,看你们咋办

  

  林挽月在外头听见这话,嘴角翘了一下,手掌往地面按的更实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第一天,白天吸灵气,晚上回空间歇着。

  溶洞里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只能凭手电筒的开关来分,顾景琛把所有的干粮按顿分好,馒头掰成小块,肉干切成条,每顿都先递到林挽月手里。

  林挽月吃完了他才把剩下的往嘴里塞。

  林挽月瞅了他两回,没说话。

  第三回的时候,她把手里的半块馒头往他嘴边一怼。

  “景琛哥,你吃啊。”

  “你先——”

  “一起吃。”

  顾景琛张嘴咬了,连她指尖上沾的馒头渣都没放过,舌头蹭过她指腹,湿漉漉的。

  林挽月把手缩回来,在他袖子上擦了擦。

  “流氓。”

  “嫌弃?”

  “没有。”

  “那再来一口。”

  “……你。”

  溶洞里头的温度越往后越低。

  次日夜里,冷的能看见哈气了,石壁上渗出来的水结成了薄冰,手电筒的光照上去,亮晶晶一片。

  林挽月缩在军大衣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团,但牙齿还是磕磕碰碰的响。

  肚子大了以后本来就怕冷,空间运转吸收灵气的时候又在消耗她的体力,手脚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身后一双胳膊伸过来,把她连人带军大衣整个兜进了怀里。

  顾景琛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从衣服里透过来,烫的她抖了一下。

  他把人圈在怀中,两只手覆上她的肚子,掌心宽厚滚烫。

  “冷?”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蹭过她耳根底下的皮肤,声音闷在那一小片地方。

  “嗯……”

  下巴上的青茬扎着她的脖子,粗粗拉拉的,又痒又麻,一阵一阵地往脊梁骨上蹿。

  “山里冷,我给你暖暖。”他的大拇指在她肚子上画了个圈,动作很轻,“不许嫌糙。”

  林挽月把脸埋进军大衣领子里,耳朵尖红透了。

  “谁嫌你了?”

  “媳妇儿,你脸红了。”

  “没有。”

  “耳朵也红了。”

  “景琛哥,你闭嘴。”

  他真闭了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颈侧,热的烫人。

  两个人挤在溶洞的石壁前头,手电筒斜搁在旁边的石头上,光束从侧面打过来,两道影子叠在一块儿,映在粗粝的岩壁上。

  钟乳石上的水珠子还在滴。

  叮咚。

  一声又一声,林挽月继续吸收着灵气,累了就拉着顾景琛回空间休息。

  还是里面舒服。

  第五天,空间里的变化天翻地覆,灵泉池的水位涨了三倍,颜色金灿灿的,池底的石头都被灵气浸透了,散发着柔和的光,药田里的草药拔高了一整截,有几株已经开了花,花瓣上凝着露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小团子的肚皮鼓的滚圆,四只脚都快撑不住了,躺在灵泉边上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姐姐……撑死了……”

  “忍着,还有最后一波。”

  “呃——”又一个嗝。

  小团子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圆滚滚的肚皮朝上。

  忽然,它的耳朵抖了一下。

  “姐姐!”

  “怎么了?”

  “灵气反哺!往你身上走了!”

  林挽月愣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特别温润的气流从掌心倒灌回来,沿着经脉往上走,经过丹田的时候绕了一圈,然后直奔小腹。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胎。

  那股灵气稳稳当当的包裹住了腹中的胎儿,柔和的不像话,带来一阵温润的感觉。

  小团子在空间里蹦了起来,肚皮上的肉晃了三晃。

  “姐姐,这灵气够纯的啊!”

  “三个宝宝绝对够用了,以后也不会抢你的灵气啦!”

  小团子声音兴奋。

  林挽月也很激动,终于,这一块的灵气都被吸收的差不多了,还凝结出几块玉石。

  这可是气中的精华。

  说来也是最近吸收的比较多,林挽月都有经验了,要是搁在一开始,肯定全都吸收。

  七块!

  居然不少,最大的一块有成人的拳头那么大,颜色都成蜜黄了。

  关键是里面还带着一抹浓到发黑的绿,老坑底子。

  再加上一抹淡淡的红,看起来说不出的漂亮。

  小团子抱起那块最大的,吧唧吧唧亲了两口。

  “姐姐,这就是福禄寿三彩!很漂亮很漂亮的三彩哦!还能继续养养!”

  小团子抱着石头打滚,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短短的尾巴摇得飞快。

  林挽月满意的一笑,刚要起身,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嗡鸣声。

  空间晃了一下,深处忽然出了一道门。

  门的颜色是灰色的,上面还有极为复杂的纹路。

  刚刚,那些纹路亮了,发出淡淡的白光。

  小团子都惊呆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姐姐,怎么多了一扇门?”

  它这个器灵都不知道。

  林挽月也很好奇,走过去,想要靠近,那纹路忽然暗了下来,又变成一开始灰扑扑的样子。

  她试着过去碰触,却过不去。

  空间似乎解锁了什么新东西,看来还要继续吸收灵气也行啊。

  溶洞外头,日光刺眼。

  顾景琛扶着林挽月从裂口里挤出来,两个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喝了灵泉水后,精神抖擞。

  “先去二妮儿那儿,跟她道个别。”

  “嗯。”

  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

  同一时刻,隔着几千里地的京市。

  长安街拐角的一家饭店,二楼包间。

  窗户关的严严实实,暖气烧的足,桌上摆着八个菜,酒瓶子倒了三个,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方自远坐在主位上,五十来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中山装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颗。

  他端着酒杯,听手底下的人汇报。

  “……顾家那边,合同还没签,顾景珉说要等老二回来再定。”

  方自远把酒杯里的酒晃了两晃。

  “老二?那个顾景琛?”

  “对,在外头,说是出差了,具体去了哪不清楚。”

  方自远的手指头在酒杯沿上敲了两下。

  “不上钩?”

  他把酒往桌上一搁,嘴角往下撇了撇。

  “没关系。”

  他从中山装口袋里摸出一张折了两道的纸条,推到手下面前。

  “去上游的棉纺厂走一趟,跟他们厂长谈谈,把供给顾家的棉线——断了。”

  手下把纸条拿起来,瞅了一眼上头的地址,揣进兜里。

  方自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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