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第一卷 第203章 密室血迹

  

  “程工,您怎么知道有地下室?”

  程美丽冲他眨了眨眼。

  “我猜的呗。”

  陆川没多问,直接朝周处长点了下头。

  “带人下去。”

  贺廷章的脸色终于撑不住了。

  他迈下台阶,拐杖杵在地上,拦在了通往正房后门的路上。

  “你们不能进去!”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张。

  “那是我贺家的私人地窖,里面放的是老酒和字画,跟什么电台没有半点关系!”

  他身后的中年男人也挡了上来。

  “对,那就是个酒窖,我爸年年在那儿存茅台!”

  “你们要搜可以,先把搜查令拿去军委法务处盖章!走正规程序!”

  程美丽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往后一靠,陆川正好走到她身后,她的后背稳稳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上,舒服地哼了一声。

  “老公,这老头说要走正规程序。”

  陆川在她身后站定,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贺廷章身上。

  “搜查令上盖的是军区首长和国防科院邱院长的联合章,贺老,您要是觉得不够,我现在可以再打一个电话。”

  “打给军委值班室。”

  贺廷章的嘴角抽了两下。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程美丽及时开口了,声音甜得像没骨头。

  “周处长,我数到十,你们要是还没下到地下室,我就打电话告诉邱院长,说保卫处办事效率太低,建议换人。”

  “一。”

  “二。”

  周处长看了一眼陆川,后者微微颔首。

  “三。”

  周处长带着六个干事绕过贺廷章,大步朝正房后门冲过去。

  贺廷章伸手要拦,被两名干事左右架住胳膊,客客气气但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放开我!放开!你们这是违法!我要告你们!”

  “六。”

  程美丽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

  “七。”

  正房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八。”

  金属碰撞的声响从地下传上来。

  贺廷章的脸彻底白了,支撑他全身重量的那根拐杖开始肉眼可见地发抖。

  他身后的两个中年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就要往后院跑,被两名干事一把薅住衣领摁在了墙上。

  “九。”

  程美丽竖起耳朵,听到地下传来周处长压低的声音在喊人。

  她把棒棒糖拔出来,尾音拖得很长。

  “十。”

  地下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紧接着是碎砖落地的声音。

  哗啦啦,像下了一场石头雨。

  周处长的声音从地底下传上来,粗粝,发紧,带着控制不住的震动。

  “陆厂长!程工!你们快下来看!”

  “西北角暗墙砸开了!”

  “里面有电台,有电台!”

  程美丽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两声脆响。

  她刚要迈步,又停住了。

  “老公,地下室肯定脏,你先下去帮我看看地上有没有虫子。”

  陆川二话不说转身往地下室走。

  程美丽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穿过正房,走到后面的窄楼梯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捏着鼻子下了十几级台阶,拐过一道弯。

  地下室的灯已经被拉亮了,昏黄的灯泡照着一个约莫三十平方米的地下空间。

  靠西北角的墙壁上,一个半人高的大洞赫然可见,碎砖和灰浆撒了一地。

  周处长蹲在洞口前面,手里举着手电筒往里照。

  “程工您看。”

  程美丽凑过去瞄了一眼。

  暗墙后面的夹层里,一台军绿色的短波电台靠墙摆着,旁边码着三本厚厚的加密电码本,一个黑色的皮箱敞着盖子,里面装着几卷没有标签的胶卷。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人在意的东西。

  在电台的正下方,半掩在碎砖里,有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的封口处,沾着几滴已经干涸发黑的深褐色痕迹。

  周处长用钳子小心翼翼地把纸皮纸袋从碎砖里夹了出来,放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几滴暗色的斑点。

  程美丽蹲下来,离那个纸袋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封口处。

  她没碰它,只是盯着那几滴干涸的痕迹看了三秒。

  然后抬起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陆川。

  “这是血。”

  陆川的目光钉在那个牛皮纸袋上,右手五指慢慢收拢,指节咯吱作响。

  楼上传来贺廷章苍老而尖锐的叫喊声,在寂静的凌晨听起来像一只被困住的老鸟。

  但地下室里没有人理会他。

  程美丽站起身,退后一步,声音很轻。

  “打开。”

  程美丽刚把牛皮纸袋里最后一份名单递给周处长,院门口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一辆,是三辆。

  打头的那辆黑色红旗轿车挂着军委的特别通行牌照,车还没停稳,后座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挎着公文包的随行秘书。

  邱维德正蹲在地下室的楼梯口往下喊话,一扭头瞧见来人,腿差点软了,赶紧迎上去。

  “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军委副秘书长宋怀远。

  宋怀远没理邱维德,目光扫了一圈院子里的场面,最后落在坐在藤椅上剥奶糖纸的程美丽身上。

  “哪位是程美丽同志?”

  程美丽把奶糖塞进嘴里,抬了抬下巴。

  “我。”

  宋怀远愣了一秒,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然后扭头看了看旁边站得笔挺的陆川,又看了看被保卫处干事架着靠墙站的贺廷章。

  他深吸一口气,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红色封皮的文件夹,双手递到程美丽面前。

  “程工,军委连夜开了碰头会,这是对您和红星机械厂的通令嘉奖。”

  程美丽没接,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站着说话怪累的,首长要不要坐?”

  宋怀远回头看了看,院子里除了程美丽屁股底下那把藤椅,再没有第二个能坐的东西。

  陆川开口了。

  “我去搬。”

  他转身进了正房,三十秒后扛出来一张红木太师椅,稳稳地放在程美丽对面。

  宋怀远看着那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椅子,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贺家的椅子吧?”

  程美丽嚼着奶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查抄的赃物,首长先坐着,回头让保卫处登记。”

  宋怀远哭笑不得,但还是坐了下来。

  他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程美丽同志,鉴于您在主战坦克动力舱项目中的突出贡献,成功解决了困扰国防科院半年之久的炸缸难题,军委决定授予您个人二等功一次。”

  他翻了一页。

  “此外,您在今晚协助军区保卫处查抄敌特窃密据点一事中,提供了关键情报支持,军委对此高度重视。”

  他合上文件夹,双手搭在膝盖上,认认真真地看着程美丽。

  “程工,首长让我问您一句话。”

  程美丽把奶糖咬碎咽了,擦了擦嘴角。

  “问吧。”

  “您想要什么奖励?”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邱维德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那意思很明白,别太过分,见好就收。

  程美丽完全没看他。

  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在手里转了两圈没拆。

  “首长,我这个人毛病多,您也知道。”

  宋怀远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已经有心理准备。

  程美丽竖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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