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鞍道:“會不會是侯掌門他們搞錯了?
用树干枝丫做地图,这完全没有任何道理,
如果这么容易的話,星雲莊岂不是谁都能进去了!”
奏書道:“侯寳俊是个人精,没有他不懂的道理,
他們先前来这里时肯定是打探到了线索,但是没有走通,
最后确認是通过这种办法能找到星雲莊,所以才在分派陣区时敢这样説,
否则指錯了路,陽使焉能轻繞他.”
有博望弟子説道:“左右两边的寅陣和辰陣,説不定已經被周水君和鐡掌門破了,我們何不从那两陣进入星雲莊?”
攀鞍道:“就你聪明,别人都想不到!”
奏書笑道:“且不説周掌門和鐡掌門是否已經破陣,若留下此卯陣不攻破,就算咱們十路大軍攻入星雲莊,就算咱們合力打敗星宿仙人,
那星宿老仙一旦遁入卯陣,我們若不熟悉道路,最后还是会被他从此陣逃脱,所以此陣必须要破.”
攀鞍道:“扎陵湖边分派陣区时,每一位掌門各带一隊破陣,若其他掌門人都能破陣,独独陽使不能破..”
擎陽使聼众人説到这里,也是感覺压力山大,抽出三刃剣腾空而起,將树上一根大枯枝一剣削断.
一众博望門弟子大声称赞其剣法高超.
不想此时从树干里跑出来两只松鼠,吱吱喳喳叫个不停,原来这树干是它們的巢穴.
众人见了一陣歡笑.
攀鞍道:“埋鍋造饭,咱們吃饱了再想办法!”
当下众人七手八脚挖出土灶、架上鐡鍋一番蒸煮,吃完之后三五成群靠在一起,談談聊聊,説説笑笑,二更过后不覺都进入夢乡.
擎陽使和攀鞍、奏書等六七名名头领一直在参詳图中關翘,
聼聼周围没了声音,擎陽使挥挥手,让这七人也都去休息,独自一人坐在那棵大树干旁想办法.
三更过后,擎陽使眼皮也实在是抬不起来了,朦胧中见到李志玺和祁霸、陳興、巴特勒四人手持锄头、鉄锹走了过来.
擎陽使立即拱手道:“属下参见聖掌門!”
李志玺四人只對他笑笑,靠近树干后對着地上就挖了起来.
擎陽使完全不理解,問李志玺道:“聖掌門,你們在做什么?”
祁霸道:“积水潭和北海之間的水道越来越窄.”
陳興道:“不挖一挖,这两大片水区就要各自独立,像你們博望門一样分成南北两宗了.”
擎陽使道:“这里是星宿海,不是北平城,你們这些年轻人,在这里亂挖有什么用?”
此时巴特勒一锄捣下去,那枯树下面眞的冒出了大水.
巴特勒對擎陽使道:“看到了吗?我們没説錯吧!”
擎陽使望着四人,完全不知所以然,这枯树根下面怎會有泉水涌出?
此时一只狸猫歘的从众人身侧窜过去.
擎陽使一惊,猛的醒来,然来方才做了个怪夢,看看刚入五更天,他不便叫醒众人,便坐下继续眯着眼休息.
待天亮之后,擎陽使召集众人过来,围着最大的那棵枯树説道:“你們看此树有什么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