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聼鄭鄢陵所説,轰然大惊!
难怪她方才一直不肯説,原来夢里竟是如此一番恐怖景象.
郭襄一把抢过鄭鄢陵,紧紧搂在怀里説道:“陵儿别説了!咱不説了!”
众人还追着再問后面的事情.
达尔巴和藏边五丑过来,將郭襄和鄭鄢陵围在中間不让人靠近.
众人只能缓缓散開.
郭襄带着鄢、風、茂、昭四女和藏边五丑直接出隆国殿,朝瞿昙寺的香积厨去了.
此时天只朦朦亮,尚未大光,眞金怕那黑衣刺客仍然在四周徘徊,便對千夫長和木靈子等人説道:“你們派二十个人过去保护大善...”
他話未説完,李朝斗起身説道:“我过去看一下,你們在这里聊.”
眞金看他跟过去,自是萬無一失.
廣慈安慰眞金道:“殿下勿忧,此刻这瞿昙寺被咱們带来的大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那賊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眞金虽明知如此,但仍對千夫長道:“派十个身手好的内衛跟过去,不要靠大善王太近.”
千夫長领命,立即去安排.
羌杰長老道:“聼这女娃娃方才所言,那黑衣賊人难道、难道是雪域之人?”
他这样一問,八思巴身后的寧瑪十六金刚顿时恼了:
“怎么説是雪域之人?”
“雪域高僧空跑一千多公里来你們瞿昙寺绑架一个女娃子?”
“那女娃説了两个刽子手身着红衣僧袍,不正像你們师兄弟吗?”
瞿昙寺众僧也急了:“你怎么説話呢?怎么还扯到我們方丈身上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語大声争辯,场面瞬間失控.
此时八思巴国师重重敲击一方大木魚,“咚咚咚咚...”声中众人终于安静下来.
八思巴国师説道:“此事确实有些蹊跷,照諸位方才所見,此人一身道袍,仙风道骨,極有可能是星宿海星宿仙人,抑或是關中全眞派、楼観派耆老,
但此人轉又將那女娃带去了雪域的刑室,又有可能是雪域某一派上师,不僧不俗,确实难以确認其眞正身份..”
廣慧和尚道:“确实,關中离此很近,全眞、崋山諸派也有可能..”
木靈子只安心打坐,一句話不説,要知道他做执掌的崆峒派乃是西陲道教第一洞天福地,上古大仙广成子便是在此山修道炼丹.
八思巴国师又道:“雪域有些流派确有离奇教法,以皮鼓、肉蓮作法器以供佛陀,但近些年已少见少聞,
只因雪域丁口少,不似中原地大物博、人丁興旺,只这取材一项就極爲不易,更遑論繁琐的制作过程,
此女既被选中,必是慧心玉体、根器上佳之命造.”
众人又是一陣小声議論:
“原来雪域眞有这事..”
“雪域人少,所以那里的長老就派人到中原来,寻觅合适人选,”
“不想一个小女娃娃竟能此等神奇造化,”
“那小女娃是大善法王的妹子,根器当然是極佳的!”
“聼説她不是大善王的亲妹妹,是義妹..”
“那证明大善王慧眼識精,她們姐妹俱爲根器上佳之命,难怪年間轻轻就能做寧瑪派教主!”
眞金聼了他們討論郭襄的溢美之詞,對郭襄更加喜爱.
此时天已大亮,有瞿昙寺僧人进来對羌杰長老道:“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