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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把他舌头割下来

深雾缠吻 三季虫 6507 2026-05-03 17:14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

  冬日的冷风一阵一阵地刮过。

  姜梨从茶舍出来,刚出了大门口,她腿脚一软,险些跌倒。

  维持了许久的紧绷,在逃出来的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面色苍白,呼吸又沉又急,双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踉跄着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进去。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后怕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手上还沾着曹大川的血腥味,让她直犯恶心。

  她把车窗全都关上,把自己包裹在车里。

  暖气开得足,平复了许久才驱车离开。

  她的车开出去,正好迎面碰上开过来的救护车。

  她看了一眼擦肩而过的救护车,冷冷地笑了一下。

  这曹大川确实没胆子报警,倒是给自己喊了个救护车。

  她看了一眼放在包里的那个摄像头,握紧了方向盘,疾驰而去。

  ......

  黑色的迈巴赫从市郊的仓库驶出来,驶进宽广的马路。

  郊区黑色的沥青路车道宽,车辆少。

  距离顾家老宅要开两个小时左右。

  冬日的天黑得早。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不算晴朗的天空渐渐暗下来。

  车厢里一片冷寂。

  从接了郁晚晴的那个电话后,顾知深坐在后座一言不发,身上的锐气不减。

  印铭眼神沉稳地看着前方路口的绿灯,安静地开着车,不敢多打扰。

  就在车辆即将经过路口中心的瞬间,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右侧横冲而来!

  那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完全无视前方的红灯。

  引擎嘶吼着,径直朝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

  “老板!”

  印铭眼眸一缩,对方似乎是瞄准了目的而来。

  车头对准了他们车的后座——

  正是顾知深坐着的位置!

  对方踩死油门撞过来。

  这种速度,一旦发生碰撞,车毁人亡!

  引擎声冲刺着耳膜。

  零点几秒之间,顾知深也看出对方的企图。

  他唇角勾着一抹弧度,丝毫没有惧怕。

  深邃的眼底反而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

  就在那辆无牌黑车要撞上迈巴赫时。

  千钧一发之际,印铭眸色一沉,猛地向左猛打方向。

  与此同时,轮胎在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白烟瞬间腾起。

  迈巴赫惊险又从容地偏出了对方的撞击轨迹。

  那辆黑车的车头擦着迈巴赫的车尾狠狠掠过。

  只差一点便是车毁人亡。

  对方司机似乎也没想过这样的速度能被避开。

  还没等他调整方向,就被迈巴赫反制。

  印铭打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豪车如离弦之箭,精准贴住黑车车尾,利用车身重量与角度狠狠一顶。

  无牌黑车反被猛烈一撞,瞬间失控。

  车身猛地一甩,轮胎打滑,乱了方向。

  印铭步步紧逼,死死咬住黑车。

  在黑车彻底失去平衡时,他猛踩油门,车头将那辆黑车顶向道路边的水泥护栏。

  “砰——”

  一声巨响,黑色轿车的车头狠狠撞在护栏上。

  车身变形,引擎盖翘起。

  黑车彻底被逼停,车身冒着白烟。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印铭从惊险避让到反制逼停,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顾知深冷隽的面色始终淡定从容,就连坐姿也依然松弛。

  这样的事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

  年幼时也会慌张,会惧怕,会想要父母的保护。

  后来在生死边缘经历几次后,他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越害怕,越有人想要他的命。

  只有成为让别人害怕的人,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才会闻风丧胆。

  但印铭显然没有他这样从容。

  逼停对方后,他第一时间是转头看后座。

  “老板,您没事吧?”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只有顾知深听得出来。

  “没事。”

  他看向那辆被迈巴赫和护栏死死卡在中间的黑车,“下车看看。”

  印铭的视线在男人身上快速检查一圈,确认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两年前,老板就经历了一场严重车祸。

  那是在梨小姐刚出国没多久。

  那天他正好被老板派去做别的事,给老板开车的司机不是他。

  那场车祸始料未及,老板险些身亡。

  在医院躺了足足一年才捡回一条命。

  从那时候起,印铭就发过誓。

  以后无论老板去哪,司机都必须是他。

  只要有他在,就不会允许让那年的车祸重演。

  他连忙下车,去看那辆撞他们的黑车。

  黑车被卡得死死的,驾驶座的男人趴在方向盘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抖得不行。

  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撞的,他面色惨白,浑身都在哆嗦。

  驾驶座的车门被迈巴赫堵死了,男人出不来。

  印铭拎着消防锤,两锤就把对方驾驶座的车窗玻璃敲碎。

  玻璃碎片“哐当”洒了满车满地。

  抖落在驾驶座的男人身上,他浑身抖得像筛子,把头牢牢埋在手臂下。

  印铭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车窗里揪出来。

  直到将他整个人拖出来像垃圾一样扔在车边,才发现男人吓得不轻,裤子都尿湿了。

  很显然刚刚撞车的行为让他十分恐惧。

  他没有将生死置于度外的淡定和勇猛。

  看样子更像是逼不得已的铤而走险。

  印铭后槽牙都咬碎,揪着他的衣领一拳抡在他脸上。

  “谁让你来的!”

  一拳下去,男人牙齿都打掉了,嘴里都是血。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他连连摆手求饶,一副窝囊样。

  印铭又是邦邦几拳,男人被打得直叫。

  但嘴里依然是那句“不关我的事”。

  顾知深坐在后座,淡定地看着窗外的场景。

  打也打了,耗了几分钟还没结果,一看就是对方嘴太硬。

  顾知深打开车内的酒柜,拽了瓶红酒出来。

  开门下车,他缓步走到那人面前。

  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瘫靠在车边,底下一滩污渍。

  “老板。”

  见他下来,印铭忙说,“嘴硬,不肯说。”

  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轻蔑睥睨。

  “想要我的命?”

  不等对方转头看他,他抄起手上的红酒瓶对着那人的脑袋抽下去。

  酒瓶破碎,红酒四溅。

  男人满头是血。

  顾知深手里的半截瓶口因为用力,被捏碎在手心。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瓶口碎玻璃洒在男人身上,轻笑,“就凭你。”

  “老板。”

  印铭眼眸一缩,看向他的手,“您的手。”

  顾知深转眸看了一眼,右手掌心被碎掉的玻璃划伤了。

  鲜血顺着掌纹往下流。

  他像是不疼,面上波澜不惊。

  手边没有止血的东西,印铭连忙解下自己的领带缠上他的掌心。

  顾知深望着瘫软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男人。

  他冷声问,“说,谁指使你的。”

  地上的男人浑身颤抖,嘴里依旧是那句,“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顾知深冷笑一声,没了耐心,转身往车上走。

  “不说,把他舌头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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