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完东西,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亮起“江阿姨”三个字。
是上次商场偶遇的那个阿姨。
沈念初接了电话,“江阿姨?”
“念念啊,阿姨好想你哦。”
电话里,江沅听到沈念初的声音就忍不住开心。
“阿姨约了你这么多次,你都一直没时间,今天总能有时间跟阿姨吃个饭吧。”
自从上次商场解围留下电话号码后,江沅就打过几次电话给沈念初,说要请她吃饭。
但沈念初确实一直在忙,实在抽不出空来。
加上对方太过热情了,热情到她都以为自己遇上杀猪盘了,所以一直婉拒了。
江沅像是怕再次被拒,又说,“你帮了阿姨一回,阿姨都还没好好请你吃个饭。”
“这顿饭要是不请啊,我天天都睡不好觉,总觉得欠了人情。”
沈念初想了想,对方太过热情,确实也不好再推脱。
“江阿姨,我下午正好有空。”
“真的啊念念,太好了,阿姨我随时都有空!”
电话里,江沅笑呵呵地说,“那阿姨现在就订位置,我们等会儿不见不散哦。”
“好的,阿姨。”
挂了电话,沈念初忙舒一口气。
只要吃了这顿饭,这个人情还上了,以后应该就不会再约她了。
......
麟阁顶层的套房内,亮着护眼的柔灯。
清新的冷木香在空气中萦绕。
“嗯哼——”
一声娇柔的闷哼从卧室传来,紧接着娇嗔的声音响起,“你轻点。”
“我还没用力。”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夹着一丝笑意。
“那再轻点。”姜梨撒着娇,把男人的手挪了个地方。
顾知深灼热的掌心烫在她的后腰,轻轻揉着。
姜梨舒服得眯了眯眼。
男人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处理着工作。
左手放在她盈盈一握的后腰上,一边给她暖着,一边轻轻揉着。
姜梨侧躺在沙发的一端,手里还抱着一本书。
后腰和腹部被滚烫的温度温暖着,舒服得要命。
她本来趁着顾知深处理工作的时候,躺在他旁边看会儿书。
但不知道怎么,突然腰腹又开始坠胀酸痛。
距离例假的日期越来越近,好像这种酸胀感也越来越强烈了一些。
倒也不是太疼,不影响生活和工作。
就是时不时地发酸发胀,让她很不舒服。
姜梨眯着眼睛,盯着男人认真工作的侧脸。
灯光下,他流畅立体的侧脸愈发深邃。
眉骨优越,山根耸立,能清晰地看见他鸦羽似的睫毛。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添了几分斯文。
下颌线硬朗流畅,多了一丝清隽。
他脱了外套,黑色的修身马甲束着他精壮结实的身体,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
宽肩窄腰,禁欲感十足。
姜梨弯了弯唇,“今天这么克制?”
算起时间,他们快大半个月没做了。
上一次还是在西雅图的公寓里。
那次分别快两个月,顾知深逮到机会做了个尽兴,差点把姜梨累死。
时隔这么久了,期间姜梨一直以“没拿满分”吊着他,不让他碰。
原以为他今天会逮着机会上手的,姜梨也做好了放任他一次的打算。
没想到他这么正人君子,只是给她揉着腰,没有碰别的地方。
顾知深转眸,镜片下的眸光深邃又温柔,“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禽兽?”
她腰腹都难受成这样了,难不成还以为他会兽性大发欺负她。
姜梨咯咯的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
照他床上的表现来看,确实跟“禽兽”差不多了。
但姜梨没说,不敢。
怕下次遭殃。
顾知深顺着她的腰窝又抚到她的小腹,问道,“还是难受?”
姜梨收了笑,乖巧地点了点头,“一点点。”
“日子还没到,提前这么久就难受了。”
顾知深微微凝眉,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送点姜汁红糖水上来。
而后又问她,“去医院看看?”
听到要去医院或者要看医生,姜梨就怕得不行。
她连连摇头,“没那么严重,这跟体质也有关。”
“可能我前段时间又是熬夜,又是乱吃东西的,所以这次才会不舒服。”
她连忙把手覆在男人的手背上,撒娇道,“不去医院了,过几天就好了。”
顾知深对她的撒娇很受用,默认了她的请求,但嘴上说,“要是疼得比以往都厉害,就由不得你了。”
他严肃起来的时候,姜梨还是有些畏惧的。
这种畏惧像是源于本能。
从小就刻进骨子里的。
她连忙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好,我保证。”
这时,顾知深的电脑上弹出套房门口的视频,“顾先生,您要的姜汁红糖水已经送过来了。”
顾知深按下遥控,“送进来。”
说罢,他起身,将一条绒毯盖在姜梨身上,“躺着别动。”
姜梨笑眯眯点头,看着他起身走出卧室。
很快,男人又进来了。
一手端着一碗姜糖水,一手拿了一个暖宝宝。
姜梨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顾知深将那个暖宝宝垫在她后腰,“这样好点没?”
暖宝宝的温度刚好,不烫,温温的。
姜梨双眸弯起,“好多了,很舒服。”
“把这个喝了。”
顾知深端起白瓷碗,没让姜梨自己动手,而是舀了一勺后,还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
确定不烫后,这才递到姜梨嘴边。
“怎么感觉我好像不能自理。”姜梨笑得唇角弯起,“我自己可以喝。”
顾知深轻轻一笑,“那你早点习惯。”
他抬眼,望进姜梨清澈的双眼里,“以后,我都会这样。”
明明是一句平常的话,却像是说出了最肉麻的情话。
姜梨唇角翘起,不禁往前凑过去,在男人唇边落下一个吻。
轻缓炙热的呼吸,裹着姜汁的味道。
“奖励。”
她笑道,“看你这么贴心的份上,加十分。”
顾知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