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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我允许她借势谋利,我为她铺路

深雾缠吻 三季虫 5088 2026-04-17 11:34

  

  麟阁会所,顶层。

  包厢内奢华又安静又雅致。

  “霍少爷难得回国,咱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是不是。”

  周砚笑嘻嘻地搂着一旁西装革履、长相俊秀斯文的男人,碰了碰他的酒杯。

  霍谨言嫌弃地推开他,“一边去。”

  “啧。”周砚笑,“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别扭什么。”

  “深哥,你说是不是。”

  顾知深睨了一眼霍谨言面前的酒杯,“他身体不好,别闹他。”

  “噢,我差点忘了。”

  周砚这才想起,霍谨言从小就身体不好,打小就没少吃药。

  简直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弱不禁风似的。

  长大后的身体素质才勉强好了那么一些。

  这几年他人在纽约,回来相聚时又健健康康的,看不出一丝毛病,让人以为都好透了。

  “那算了。”他一把拿过霍谨言面前的酒杯,“那你别喝了。”

  别整出个毛病他可担待不起。

  他把霍谨言的酒喝了,问,“你这从纽约回来,准备在京州待多久?”

  “不确定,暂时不回。”霍谨言随口一答。

  他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又跟她搅一块了?”

  闻言,顾知深捏着酒杯的手一顿,抬眼对上他审视的眼神。

  周砚一听“搅”这字,眉头一皱,“你看你这人就不会说话,什么叫‘搅’,人家叫‘和好’。”

  “和的哪门子的好?”

  霍谨言毫不留情地反问,“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甩就甩,想要就要?”

  “你管这叫和好?”

  他的话落,包厢里陷入一片尴尬的静谧。

  周砚给他使眼色让他别乱说话,深哥冷脸谁都架不住。

  但霍谨言是什么人,只戳心窝子不讲奉承话。

  他把话说得明白,“我跟你说过,你已经在她身上栽了一个跟斗,别再栽一次。”

  顾知深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我跟她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就不会再跳第二次坑。”霍谨言不明白,为什么这美人关就这么难过。

  他这话一出,顾知深的眸色明显冷了下来。

  漆黑的眸底一片冷冽。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周砚生怕场子冷下去,连忙撞了撞他胳膊,低声开口,“你少说几句吧,我觉得小梨梨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霍谨言冷笑一声,“她怕是,比我想得复杂的多了。”

  他对上顾知深的眼神,“就怕她图的,比你想得还要多。”

  顾知深注视着他的眼神,漫不经心一笑,“无所谓。”

  “只要我有。”他摩挲着手里的酒杯,看向霍谨言,“我允许她借势谋利,我为她铺路。”

  “我看你真是疯了!”

  霍谨言气愤地将杯子掷在桌上,“两年前你就疯得不轻!现在简直病入膏肓!没救了!”

  “她那时候口口声声说不会跟你结婚,不会跟你恋爱。”

  “玩到她不想玩了就甩了你一走了之,这些你都忘了吗?”

  顾知深抿了一口酒,烈酒呛得喉咙发紧。

  他眸色一黯,想到了之前。

  两年前,也是在麟阁。

  霍谨言带着一条录音找他,也是像现在这样质问他该如何处理跟姜梨的关系。

  录音里,她的声音甜而清亮——

  “我没说要跟他结婚,我也没打算跟他谈恋爱。”

  “他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需要他,他就必须归我所有。”

  “别人要是觊觎他,除非等我不需要的时候。”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骄傲又神气。

  仿佛就认定了,他顾知深就是她姜梨的所有物。

  也是那时候,霍谨言把这条录音摆在他面前。

  问他,“你打算跟她结婚?”

  他否认。

  霍谨言又问,“跟她光明长大谈恋爱?”

  他也否认。

  霍谨言问,“只是跟她玩玩?”

  他抽着烟,嘴里的烟味苦涩,反问,“有什么不可以?”

  他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输了,输在她身上。

  输得甘之如饴。

  他对霍谨言说,“她要是想玩,我乐意陪她玩。”

  “她要是想谈恋爱,我可以谈。”

  “她要是想结婚,我也随时可以结。”

  他郑重且认真地告诉霍谨言,“只要她想,我有什么不可以。”

  那时候,霍谨言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低声骂他,“顾知深,我看你是真疯了!”

  他胸腔堆积着苦涩,被烈酒呛得胸闷。

  他抬眼,冷声道,“如果没有这层狗屁关系,我跟她有什么不可以!”

  霍谨言几乎是暴怒地痛斥他,“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你他妈都不会认识她!你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不否认霍谨言说的有道理,但他们既然已经跨出了那条线,就没有退回去的可能。

  他认了,也任由她予取予求。

  但是后来,顾知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姜梨突然就跟他吵了一架。

  当初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胆大妄为地爬上了他的床,解了他的皮带,脱了他的衣服......

  后来,她又单方面选择结束了这段关系,哭着骂她恶心。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只是在姜梨哭着说厌恶他,恶心他,后悔跟他在一起,再也不想看见他时。

  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三岁的自己。

  有个人给过他肆意的疼爱,又突然收走了。

  说爱就爱,说喜欢就喜欢,说讨厌就讨厌得彻底。

  三岁的他,渴望过顾越泽的父爱,他讨好过,乖巧过,懂事过......却没有换来顾越泽一个怜爱的眼神。

  五岁的他,在失去母亲后,他不再觊觎任何一份感情。

  分开那年,他已经没有挽留人的能力了。

  她哭着要走,他就放她走。

  她铁了心地要离开,他就放手。

  那时候,他想着,走了好。

  这场疯狂的闹剧,早就该结束了。

  只是两年后,她又回来了。

  他想过她会回国。

  他只是没想过,她还会对他说,“顾知深,我想要你。”

  他没想过,她还要跟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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