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秦时小说家

第三七一七章 破封在即(求票票)

秦时小说家 偶米粉 13020 2026-08-07 06:51

  

  一而再,再而三。

  钟煜皱眉之。

  盯着面前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的张良,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下的马儿,施施然,近前三尺。

  旋即,再次深深一礼。

  为表心意,更是豁然抬手悬于头顶,承昊天之莫测,语落更为本心的相邀之意。

  “钟煜!”

  “你之心意,良收下了。”

  “良记下你的相请,接下来有暇定当前往,眼下,却有它事。”

  “……”

  于昊天立下誓言?

  钟煜!

  他如此心意?

  张良不相信。

  或许,此人没有加害自己之心,总归不立于危墙之下。

  何况,当年同此人还有不小的恩怨,交情也是无从谈起,无论从哪一点看过去,都没有前去的必要。

  此外。

  事情多奇怪了一些。

  无缘无故,如此心意相邀自己前往鄢陵?

  他……难道不知儒家目下的局势?

  难道不知自己身份的特殊?

  就是公仲野,在襄城之时,行事都有些隐秘,行踪尽可能收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钟煜一族?

  不担心那些?

  是真的不担心?

  还是另有别的打算?

  ……

  一时间,似乎更没有前去的必要了。

  “……”

  “张子房,你……。”

  “鄢陵之地,你必须得去。”

  “不去也得去!”

  再次被拒绝。

  钟煜仍旧盯着眼前之人,十余个呼吸之后,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环顾左右一眼。

  张良,张子房。

  敬酒不吃吃罚酒。

  方长的面上多了一丝丝阴沉之意,请?

  刚才好言好语的,给张子房脸了,竟然这般不识趣,给他颜面他不要,那么,就无需要脸了。

  就无需礼仪了。

  礼仪!

  自己也多不喜它。

  “莫非要强行将良带走?”

  张良心间一叹。

  “张子房!”

  “你……有些自大了。”

  “我已经于你说了,此去鄢陵之地,不会加害于你,你还是不接受我的好意。”

  “既然不接受,那就直接去好了。”

  “来人!”

  “为张子房牵马,回鄢陵!”

  钟煜不悦之。

  若非一些缘故,早就动手好好收拾眼前这个张子房了,若非忌惮他是儒家三当家的身份。

  早就一见面将他狠狠收拾一顿,一报当年之仇了。

  接下来,也未必没有机会。

  “……”

  语落,早已经围在左右的随行之人颔首,直接近前。

  “钟煜!”

  “你过了!”

  张良摇摇头,看着钟煜带来的随从要动手,双腿有力,直接驾驭身下的马儿腾跃长啸之。

  旋即,猛然一窜,从一个宽松的方位挣脱,奔腾而去。

  “想走?”

  “张良!”

  “你走不掉!”

  钟煜直接挥动手掌。

  咻!咻!咻!

  当其时。

  未待钟煜麾下的一位位随从追击之,一道道犀利的破空声骤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好?”

  钟煜本能的俯身躲避之。

  然。

  一众随从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没有遮掩的外物,一支支利箭射出,虽有些无序,范围笼罩之,短短数个呼吸,便是将钟煜带来的一众随从彻底射杀。

  随着最后一位随从的倒地不起,此间……方归于寂静之中。

  “这……,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张子房?”

  “你……。”

  “是谁?是谁?”

  “……”

  骑在马儿身上,整个人紧紧抱着惊慌失措的马儿在方寸之地腾挪着,周围的动静清晰入耳。

  钟煜却不敢去看。

  张子房!

  他……他身边有人保护?

  他身边有人护持着?

  是儒家的人?

  儒家的人那般阴险狠辣的?

  自己都没有对张子房如何,何以这般棘手的杀戮自己手下?还将他们全部杀死了!

  自己!

  自己虽无碍,心惊胆颤之。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双手紧紧勒着马儿的缰绳,怒喝的看向此间无声情景之所。

  鬼鬼祟祟。

  藏头露尾。

  既然做了,为何不敢出来?

  他们……还是不出来为好。

  万一对自己?

  儒家弟子?

  那些暗中之人会是儒家弟子?

  根据自己对儒家的了解,似乎不太像,是别人?是张氏一族的暗中死士之力?

  还是说……当年新郑之时的流沙?

  不知道。

  不清楚。

  ……

  此次相请张子房去鄢陵,乃是自己自告奋勇请缨,想不到事情走到这一步。

  多令人不喜!

  多让人愤怒!

  张子房,他跑不掉。

  只要他还在中原,还在山东,他就绝对跑不掉。

  ……

  ……

  “紫女姐姐,子房已经进入砀郡了。”

  “泗水郡不远了,兰陵城也是不远了。”

  “上一次见子房,已经了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儒家!”

  “儒家那个掌门伏念太软弱了一些,换做是我,当初在桑海之地,直接和嬴政拼了。”

  “合百家之力,以嬴政身边当时的力量,未必不可有为。”

  “哼!”

  “若是独孤一掷,如今的诸夏说不定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儒家这些年也不至于如此。”

  “子房这些年也不至于受困于关中了。”

  “只是……,子房这一路上,遇到的麻烦还真不少。”

  “儒家!”

  “还算有心,有一些力量随行,可惜,那些之乎者也的读书人杀人办事不行,远不如流沙利落。”

  “……”

  “子房!”

  “先前不是于你说了,子房此行或许不会前来兰陵城。”

  “山东、中原,这些年有不少的变化。”

  “尤其是去岁以来,诸郡的情形有很大变化,许多事情,需要亲自走一走、看一看才会知晓更清楚。”

  “知者,行者。”

  “知行为一,内圣外王。”

  “子房行走山东,就算没有流沙,他也不会有事的,身为儒家当家,儒家肯定有手段的。”

  “何况,子房自身也有不弱的力量。”

  “……”

  白日间,紫兰轩多无事。

  闲暇之时,轩楼后方的一处明阔院落内,紫女一身淡紫色的修身长裙着身,紫罗兰的纹理攒丝其上,多添三分妙韵。

  立于一张宽大的长案后,双手不住处理着一份份药材,前方由着九曲百褶落地屏风隔绝外在微风。

  红莲,又来了。

  又是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

  似乎,这样的日子也蛮不错的。

  红莲一身修行受到限制,纵然有万般事,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兰陵城,而非出去生事。

  安稳,便是最大的好处。

  子房!

  关于子房的消息,早早就传来了,几乎每隔几日就会传来,甚至于更加频繁。

  红莲多期待子房可以前来兰陵,那时,彼此一处,可以好好的闲谈这些年的诸事。

  然。

  从彼此的身份、归属、目下仍旧震荡的棋局来看,不见面,对彼此双方更好一些。

  红莲,她……未必不明白其中道理。

  子房!

  子房出关外一路的遭遇,也从红莲口中清晰所知,在韩国故地,遇到不少麻烦。

  若言生死之局,不至于。

  根据流沙的秘密探查,似乎是一些人想要在子房身上打一些主意,具体是什么目的?

  暂时不好猜。

  子房,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那些人动心的?

  儒家?

  是儒家的内部诸事?

  可能有。

  和韩国的参与之力有关?

  也可能有。

  流沙,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子房。

  以他的才能,足以很好的应对那些事。

  “嘻嘻,子房不来兰陵城也没有什么关系。”

  “山不来就我,我可自去山。”

  “紫女姐姐,距离咱们身上的封印化去可是没有多长时间了,到时候,乘风而行,又可逍遥自在了。”

  “到时候,咱们可以找子房的。”

  不来兰陵城。

  是碍于一些外在的隐患?

  那么,彼此相见不在兰陵城不就好了?

  不就可以避免了?

  红莲多期待。

  “子房的事情不为大。”

  “你之前在韩地落下的手段,现在看来,可以暂歇了。”

  “一件事,错失了最佳的时机,欲要再为之,多难。”

  “韩地!”

  “昔年韩国还在的时候,对于所属领地内的一个个家族之力,掌控之力太弱了一些。”

  “否则,现在你施为一些事会容易些。”

  手上动静微微一顿,此刻正在处理一些药材,属于调配秘药的最初阶段,心神可以不十足落入其中。

  子房过韩地,相关的一些消息,也有暗地里传来。

  “哼!”

  “那些人……,不作为,就当杀。”

  “当年,因韩国的一位位先王提携,他们一个个家族才有今日之态,如今,想要彻底分开?”

  “不能够!”

  “韩国沦亡之时,那些人不随着一块去,不随着一块抗争。”

  “成儿这些年的辛劳,那些人是知晓的,却没有什么力量落下,他们……,早早就该死了。”

  “至于另外的一些家族,虽有心,却不多。”

  “也是多明哲保身,出心不出力,出声难出手。”

  “他们……也是该死。”

  “也是该杀!”

  “都该死!”

  “都该死!”

  “……”

  听得紫女姐姐提及韩地的那些人事,红莲明艳的娇容多有蹙眉,继而话音有森寒冷意。

  先前让流沙的人在韩地有所动。

  希望一些家族有成,继而借力打力,能够为将来所用。

  近月来,诸事多令人不喜。

  那些人,当年就该去死的,他们多活了这些年,已经是便宜他们了,如今行事还多阳奉阴违,还多三心二意、心口不一……。

  当时,施为那件事的时候,对那些人就没有很大的信心,现在……似乎比预期还要差。

  他们,更无用了。

  无用之人,还活着做什么?

  等着吧,接下来一个个的都得死。

  都得去死。

  想着当年新郑的一切,想着韩国王族的遭遇,想着九哥哥的决绝,想着四哥哥还有另外一些亲人的……。

  一些人,就更该死了。

  “他们该死,也非现在动手。”

  “真要动手了,会引来另外一些麻烦,于流沙也不少,于你,于韩成都不好。”

  “勿要冲动。”

  紫女点点头,红莲非当年的宫中少女了,近年来,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一些事,自己没有阻拦。

  一些事,真闹大了,也非没有法子解决。

  一些事,红莲她需要去做。

  可以做,又不能太恣意为之。

  “紫女姐姐,我知道的。”

  “既然那些人无心,那就算了,他们……我记住了,将来有机会,一个都跑不掉。”

  “才过去多少年,就这般心意。”

  红莲银牙紧咬,恨恨道。

  当年的韩国是很弱,可是……倘若韩国上下之力一心一意,那么,韩国未必没有可能撑持下去。

  三晋诸国,未必不会有援手。

  那时,就有转机了。

  那一幕,并未出现。

  他们,该死!

  真想要现在就恢复一身实力,一掌掌的将那些人全部拍死!

  “那些事无需想太多,一些事想要可为,还是要等待一个良机。”

  “那些佛家的弟子可有离开?”

  紫女复归手上动静,取来星戥,将一株切割好的药材精密称量着,以为更好的配药。

  “佛家弟子!”

  “已经吩咐流沙,不予理会。”

  “他们,也是识趣的,并未纠缠,从痕迹来看,他们多前往齐鲁与北方的燕赵之地。”

  “中原,他们已经待不下去了。”

  “也只有另外一些地方的人,可以有力量接纳他们,将他们隐藏起来。”

  “这些年来,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也没有断掉。”

  “甚至于浮屠的传承已经在他们之中落下。”

  “魔宗!”

  “中原的一些人,胆子也太小了,除了最初的试探之外,而今,竟然先后偃旗息鼓了。”

  “这么惧怕苍璩的?”

  “以当日的消息,苍璩定然不可能完好的恢复伤势,中原之力,也非很弱,就不能出手?”

  “当年他们面对秦国就是如此,现在面对魔宗,也是如此。”

  “真是无胆鼠辈,真是全部该死!”

  “……”

  因刚才韩地之事萦起的不悦盛怒刚有舒缓,落于佛家、魔宗之时,红莲又是难忍。

  那些人也太没有胆量了。

  魔宗现在没有苍璩坐镇,他们都不敢动手?

  除了一开始的小小动静,小小骚扰?小小谋划?现在还有什么?面对魔宗的攻势,完全收敛己身了。

  几乎没有听说有勇武之气加身的势力强力动手。

  太无用了。

  他们将来如何可以成事?

  怪道去岁会弄出那样的乱糟糟之事。

  怪道他们这些年来愈发苟延残喘。

  “佛家!”

  “浮屠!”

  “浮屠传承多精妙,也不知狼神现在如何了。”

  “山东诸方势力中收纳的浮屠之人,有闻也有实力不俗者,流沙接下来可以好好的探一探。”

  “我等……就不掺和了。”

  “魔宗,看来真要起势了。”

  “魔宗现在大肆屠戮佛家弟子,大肆焚灭浮屠传承,早晚会引来浮屠强者的!”

  “西域浮屠,浮屠尊者不少。”

  “苍璩!”

  “他将来会有更大的麻烦,真有良机了,苍璩可能真要身陨!”

  “天魔宗,也有参与其中。”

  “浮屠想要入诸夏传道,还真是不易,他们的道理,其实……还好!”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