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

第1296章 西夏画押!石州交割!

  

  燕京,行在,御书房。

  王伦面前摊着一卷黄绫,上面是刚刚拟就的册封诏书,墨迹还没干透。

  “陛下,诏书、国书,都备齐了。”马扩躬身道,“册封李乾顺为西夏国王的诏书,还有发往兴庆府的国书,都在这里了。”

  王伦“嗯”了一声,拿起那卷黄绫,扫了几眼。

  “国书里,把该说的,都写清楚了?”

  “回陛下,都写清楚了。”赵良嗣接过话,“石州交割、联姻、出兵两万,一条一条,都列在国书上。

  李乾顺接了这国书,就再没退路。”

  “李乾顺那小子,看到这国书,怕是要肉疼好一阵子。”王伦笑了笑,把黄绫放下,“不过,肉疼归肉疼,这约,他不敢不认。”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心里头,却盘算得比谁都清楚。

  西夏这颗棋子,用好了,是大明伐金的西线跳板;用不好,就是尾大不掉的祸患。

  所以这国书里,石州、联姻、出兵,一样都不能少。

  石州是割肉,让西夏彻底跟金国撕破脸;联姻是绳子,把西夏拴在大明的车上;出兵两万,是投名状,让西夏自己纳了状,往后想反水,也得先掂量掂量。

  三条环环相扣。

  李乾顺只要接了国书,西夏这条船,就再也下不去了。

  王伦又想到,北伐一开,大明三路大军齐出。

  西线出居庸关,中线出大同,东线走辽西走廊。

  西夏出兵两万,从西边夹击,正好呼应中线。

  这西线跳板,用好了,金国就顾头不顾腚。

  可西夏终究是异族。

  李乾顺眼下服软,是打怕了;等金国一灭,他会不会掉过头来咬大明一口?

  这谁也说不准。

  所以,联姻、石州、出兵,这三条,就是三根钉子,把西夏,一根一根,钉在大明的车轮上。

  “石州交割,怎么安排的?”王伦问。

  “回陛下,臣已拟了章程。”马扩道,“石州交割,由大明派员前去接收。

  西夏那边,野利昌自请为交割使,负责把石州的户籍、粮册、兵马,一样一样,都交出来。”

  “野利昌?”王伦点点头,“这刀疤脸,倒是个明白人。

  他自请交割,是想在大明这儿,立个投名状。”

  “陛下明鉴。”赵良嗣道,“野利昌此人,亲明最力,往后西夏朝堂上,少不得要用他。”

  “用,是要用。”王伦淡淡道,“可也得防着。西夏人,终究是西夏人。”

  石州,是李乾顺捏在手里的一张底牌。

  当年西夏趁乱占了石州,大明一直惦记着要回来。

  如今这国书一到,石州就得拱手还回大明。

  这一还,西夏和大明之间,就再没有那根刺了。

  石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卡在宋夏边境上,是块膏腴之地。

  当年西夏趁着大宋内乱,一口吞了下去,这两年多,仗着石州的粮、石州的马,没少给大明找麻烦。

  如今要还,李乾顺心里头,怕是在滴血。可滴血也得还。

  大明皇帝把石州写进国书,就是要让西夏明白:你占我的,都得吐出来,一样,也不能少。

  “联姻,议得怎么样了?”王伦问。

  “回陛下,李乾顺之女,年方及笄,西夏那边已经应了,愿入我大明。”马扩道,“只等陛下定个名分。”

  王伦听了,忽而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

  “朕的岳父,是越来越多了。”他半开玩笑地说,“一个赵佶,一个李乾顺。

  朕这做女婿的,可真是占尽了便宜。”

  马扩和赵良嗣对视一眼,都低着头,不敢接这话。

  王伦心里却门儿清。

  这联姻,哪里是什么占便宜,分明是李乾顺递上来的软梯子,想攀上大明这门亲,好借点势。

  可这梯子到了他手里,一翻,就成了拴在西夏脖子上的绳套。

  往后西夏什么打算,都得先掂量掂量这个女儿,在大明宫里过得好不好。

  那西夏公主,王伦没见过,也不怎么上心。西夏女子,多半会骑马射箭,性子野,入宫之后,规矩得慢慢教。

  可这些,都是内廷的事,自有皇后去管。

  王伦要的,不是这个公主,是这桩亲事背后的分量。

  西夏公主在大明宫里一天,西夏就得低一天的头。

  “名分,就封个嫔吧。”王伦摆摆手,“西夏公主入宫,总不好太寒酸。

  但也不必太高,太高了,李乾顺那小子的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

  马扩、赵良嗣领命。

  “还有。”王伦顿了顿,补了一句,“出兵两万那一条,得让李乾顺白纸黑字画了押。

  粮草,他自己备。西边的一些骨头,让他们去啃,如果首鼠两端,让韩世忠、徐猛子跟在屁股后面,他们敢不听话,让他们有家不能回!”

  说完这话,王伦眼神中闪过狠厉之色。

  眼下,他想的很多,打仗不是全靠猛地的干,有些时候,打要打,拉要拉。

  借力打力,能够让汉家儿郎少伤亡,本身就很关键。

  能够用政治手段实现的,那就用谋略,毕竟每个儿郎的身后,都有父母妻儿。

  他王伦不是汉武帝,好大喜功,更不想最后百姓家家戴孝。

  他既要打仗,也要少死人,体恤民力,至关重要。

  靠威慑能够获取的礼利益,当然要榨取干净才是最好。

  “臣遵旨。”马扩道。

  ............

  几日后,一队快马,自燕京出发,驮着册封诏书和国书,一路向西,直奔兴庆府。

  领队的是礼部的官员,怀里揣着黄绫包裹的诏书,腰杆挺得笔直。

  他知道,这趟差事,办好了,是西夏彻底归心;办砸了,就是西夏再生反复。

  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蹄扬起老高。那队快马,越跑越远,渐渐消失在天的尽头。

  而在兴庆府那边,李乾顺正等着这份诏书。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这些日子,李乾顺常常一个人站在兴庆府的城头,往东边望。

  东边,是大明的方向。

  他望得久了,连守城的兵卒,都看出他们王上有心事。

  可他不能说。

  这心事,太重了。西夏立国至今,百余年,何曾向谁低过头?

  如今,却要向他大明皇帝,俯首称臣,年年纳贡,岁岁朝贺。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可咽不下去,也得咽。大明的水师、火炮、那几十万虎狼之师,哪一样,都不是西夏能挡得住的。

  只是,他知道,这国书一到,西夏朝堂上,怕是又要吵翻了天。

  主和的、心疼钱粮的、舍不得铁鹞子的,一个个,都得跳出来。

  可这约,他李乾顺既然点了头,就容不得下面的人再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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