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当兵发老婆?我造反娶皇后!

第一卷 第446章 谷中夹击

  

  令兵话音刚落,许多将士同时回头。

  坳口外烟尘翻卷,一面“江”字大旗从尘中升起。旗不算大,可一露头,整条坳道的气氛就更压抑了。

  有人盾牌一歪,砸在脚背上:“江……江辰?”

  旁边老卒脸色比灰土还白:“真是他。”

  上一次,江辰只带三千人就全歼了胡刚强一万五千精骑,威慑力仍在。

  还有那“天道护佑”的场景,都成他们的心理阴影了。

  怕。

  害怕。

  怎能不怕?

  “退什么!”

  梁澈一刀斩下。

  一名后退的士卒捂着脖子倒下,血溅在旁边人的甲叶上。

  梁澈拔刀向北,声音嘶哑,却压住了半片乱声。

  “江辰不过是装神弄鬼的鼠辈!今日他敢进黑风坳,正好与王烈一并埋了!”

  亲卫立刻跟着吼:“埋了江辰!埋了王烈!”

  一部分精锐被喊醒,盾牌重新顶起。

  可更多人的眼睛,还在看那面旗。

  江辰没有马上冲。

  他策马停在北口高处,身后寒州军展开阵列。重盾居前,长枪在后,弓弩手分列两翼。

  江辰看着黑风坳。

  朝廷军狼狈,却没散。

  粮车堵着,伤兵哭着,传令兵倒了一批又一批,可梁澈的帅旗还在。

  这老头,确实硬。

  江辰抬起手,鼓声停了一息:

  “梁老将军,果然比夏超那种废物强太多。死在这里,可惜了。”

  梁澈冷笑:“大胆反贼,也配评我大乾将帅?”

  江辰不恼,淡淡道:

  “李驰篡位不正,你们替他卖命,值得吗?”

  他目光扫过谷中伤兵、押粮兵、被堵在车阵里的普通士卒。

  “放下兵器者,不杀。”

  “愿归寒州者,留。”

  “不愿者,登记姓名,发路费,回乡。”

  坳中一静。

  一个伤兵靠在车轮下,腿上插着半截箭杆。他听见“回乡”两个字,眼眶一下红了。

  押粮兵互相看。

  有人手指松开了刀柄。

  有人低声道:“真给路费?”

  旁边人骂他:“你还挑上了?要不要再给你配个媳妇?”

  “能活谁想死啊!”

  南坡上,王烈反应极快,立刻举刀。

  “喊!”

  寒州兵齐声大吼。

  “降者不杀!”

  “降者有饭!”

  “降者不杀!”

  “降者有饭!”

  朝廷军中顿时乱了几处。

  这口号很简单,甚至是粗糙。

  但很有用。

  他们一路走得提心吊胆,又打了这么久,早已是又饿又困,听见“有饭”,比听见封侯拜相都实在。

  梁澈眼神一沉,又斩了几个低头说话士卒,然后高声道:

  “江辰给你们画饼,是要你们跪着活!”

  “我大乾男儿,宁可站着死!”

  亲卫营轰然应声。

  “站着死!”

  “站着死!”

  这股喊声从中军扩开,像硬往溃散的人心里塞了一根铁棍。

  精锐重新向两侧顶住。

  弓手压弦。

  长枪架起。

  江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了笑:“老东西,不懂得迷途知返,那就莫怪我欺负老人了!”

  “罗坤,堵北口。重盾推进,不追散兵,只压后军。”

  “末将领命!”

  “王烈!压南坡,别让梁澈抽兵回头。”

  “放心,他一根毛都调不动!”

  “尖刀营的兄弟,随我入谷,直取梁澈中军!”

  “是!!!”

  鼓声骤急。

  北口寒州重盾兵开始向前推。

  盾面一排接一排,踩着碎石往坳内压。朝廷后军本来就被堵在谷口,听见江辰名号,心里已短了半截。

  现在铁盾逼来,许多人第一反应不是顶上去,而是往前挤。

  前面的人骂:“别推!前面是车!”

  后面的人吼:“江辰来了!你站着等死啊!”

  队伍一挤,枪阵先散。

  罗坤一斧砸在盾沿上,吼道:“推!”

  寒州重盾兵齐步压下。

  砰!

  两阵相撞。

  朝廷后军被硬生生顶退数步。

  有人摔倒,立刻被踩得没了声。

  与此同时,南坡王烈再次加压。

  弓弩交替落下。

  刀盾手从坡腰冲出,砍旗,杀官,得手便退。

  梁澈一眼看穿江辰的打法。

  不是杀最多的人,而是断他的手脚。

  帅令传不出去,再多大军也只是一堆堵在谷里的肉。

  梁澈吼道:

  “许敬,护辎重,清南口!”

  “邵军撤回左坡!”

  “亲卫营,收缩帅旗,结圆阵!”

  传令兵立刻冲出,可大多被弓箭射杀。

  “许将军……南口被压……过不去!”

  梁澈看向左坡。

  邵军还在枪阵里挣扎。

  他的战马已经倒了,人站在马尸旁,长枪折了一截,身边亲兵越来越少。

  “邵将军!大将军命你撤回来!”

  坡下有人扯嗓子喊。

  邵军一枪砸翻寒州兵,回头骂道:“我他娘也想撤!”

  寒州长枪兵卡着他的腰,不急着吞下,只不让他退。

  王烈站在高处,冲他挥手:“邵将军,来都来了,别着急走嘛!”

  邵军气得差点吐血。

  …………

  南口,许敬带人搬开半截车架,刚露出一条路,坡上弩箭便压下来。

  一名什长举盾护他,盾面连中五箭。

  许敬吼道:

  “车不要了,拆!”

  话音刚落,一支弩箭擦着他的头盔飞过。

  而江辰,也已经入谷。

  尖刀营没有喊杀。

  他们贴着重盾兵侧翼往里钻,遇到普通士卒不纠缠,直接撞开;遇到旗手,三弩齐射;遇到鼓车,两人扑上去砍鼓手,一人砍鼓架。

  一面朝廷营旗刚升起来,江辰策马掠过,刀光落下。

  旗杆断,旗手身首异处。

  旁边几个士卒冲上来:“护旗!护旗!”

  江辰反手一刀,劈开他们的肩甲:

  “梁澈管不了你们。”

  “李驰也不在乎你们的死活。”

  “你们死在这里,京城那些人连名字都懒得记。”

  朝廷兵脸色更白。

  江辰继续向前冲杀。

  后军开始出现裂口。

  一队人想往南跑,被车阵堵住。

  另一队人想往山坡上爬,被寒州弓手射下。

  还有几十人扔了盾,跪在地上大喊:“别杀!我降!”

  然后,就真的没被杀。

  这一幕让更多人动摇。

  原来投降真的不会死,这比什么劝降都狠。

  梁澈看见后方松动,心里彻底沉了下去。

  江辰这是要把大军切成几段,一段一段吃掉。

  他这是想全歼!!

  近二十万朝廷正规军,竟被一个反贼堵在黑风坳里,打到失令,打到节节败退?

  何等狂妄,何等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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