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 907 章 刚好有四策,可兵不血刃,让老冯二十万大军土崩瓦解!

  

  “娘希匹!娘希匹!!!”

  当屋外的蒋家宗亲子弟在拉关系,闲聊时,愤怒的黄浦江之狼,正在房间里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他冯焕章想干什么?啊?他简直没把党国放在眼里!满心都是私欲!”

  “我在这里苦心孤诣地筹划国家大局,他却跑到塞外去招兵买马!”

  “之前他打着抗日的旗号收买人心!我看在兄弟之谊,对他一而再忍!”

  “现在好了,察东这一仗打下来,全国的老百姓都觉得他是民族英雄!”

  “那我蒋某人呢?——我成了什么?我成了卖国贼了吗?”

  说到这里时,老蒋气得胸膛剧烈跳动,更是北方的方向破口大骂道:“冯焕章这个狡诈之徒!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吗?”

  “他根本不是为了抗日,他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罢了!”

  说着说着,气咻咻的老蒋,一把拍在桌子上,怒斥道:“他最早倒袁背陈,接着倒段、倒吴、倒张背郭,甚至还在革命军势头正旺时,背刺北洋!”

  “最后,还在革命军即将一统国家时,背弃了歌名,背弃了先总理!”

  “就这么一个八倒之徒,竟然还口口声声说要抗日!”

  稍作停顿后,仍旧喘着粗气的老蒋,更是满眼厌恶的说:“我看,他这是是在借日本人的手,来打我蒋某人的脸!他这是要把党国架在火上烤啊!”

  事实证明,老蒋的政治嗅觉是很敏锐的。

  仅仅过了两三日,随着察东大捷的捷报传遍大江南北,全国的舆论彻底发酵了。

  无论是平津的知识分子、南洋的华侨,还是各地的杂牌军阀,全都在铺天盖地地赞美老冯,同时更是隐晦,或是公开地把矛头指向了南京政府的“不抵抗”政策。

  有了察东大捷做铺垫,舆论的狂潮犹如海啸般袭来,让原本打算一心扑在第五次围剿上的老蒋,再也坐不住了。

  如果任由老冯这股势头发展下去,不仅他个人的威望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甚至连南京政府的正统地位都会动摇!

  所以,他必须立刻掐灭这股邪火!

  ……

  几天后,老蒋在庐山憩庐,召开了江西地区最高规格机要会议。

  会议上,南京这位坐在巨大的长条会议桌的中间位置,面沉如水的望着两侧的军政要员。

  坐在会议桌两侧的,是陈、顾等军方实权派大佬,以及杨永泰、贺衷寒等幕僚、情报高层。

  面对他那仿佛要杀人般的严厉目光,出席的军方将领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犹如泥塑木雕一般,谁也不打算开口。

  这倒不是他们无能,也不是他们不想帮忙。

  而是经历了第四次反“围剿”的惨败后,陈诚等人,现在是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即将展开的第五次“围剿”的兵力部署和战术上。

  江西这边的几十万大军调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分心去管远在千里之外的塞外烂摊子。

  更何况,老冯现在顶着“抗日英雄”的道义光环,谁这个时候主动提议去打老冯,谁就是往自己身上泼屎,以后在全国老百姓面前连祖坟都得被骂冒黑烟。

  甚至,在未来的历史书上,都得被盖上一顶大帽子。

  “平时一个个高谈阔论,自诩为党国干城。”

  “怎么?现在遇到事了,全成哑巴了?!”

  看着这群低头不语的军官,南京这位心中的邪火一阵阵往上窜。

  他的手,又下意识地摸向了手边那个刚刚换上的新玻璃水杯。

  眼看着那杯白开水又要遭遇粉身碎骨的厄运,就在老蒋即将发飙的最后一刻,终于有人开口了。

  “委座息怒,一切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一个沉稳、不疾不徐的声音,终于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寂。

  坐在幕僚席首位的首席智囊——杨永泰,一脸从容自信的开口了。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杨永泰,他那张清瘦的文人脸庞上,一直都表现着运筹帷幄的从容,以及一丝深藏不露的狠毒。

  “委座,焕章先生在察哈尔的这把火,看似烈火烹油,烈焰滔天。”

  “但在卑职看来,不过是无根之萍,随时可灭。”

  杨永泰迎着老蒋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冷笑:“其实,对付如今的抗日同盟军,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

  “卑职这里,刚好有四策,可兵不血刃,让冯焕章的二十万大军土崩瓦解!”

  老蒋那原本已经攥紧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阴沉的面色瞬间舒缓了几分。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后,急不可耐的询问道:“畅卿,你有什么妙计,速速讲来!”

  在座的军方大佬们也纷纷侧目,将目光投向了这位被老蒋奉为“当代诸葛”的毒士。

  杨永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伸出一根手指,条理清晰地抛出了他的第一计:“其一,釜底抽薪,经济绞杀!”

  “冯焕章手底下现在虽然膨胀到了二十万人,但察哈尔本就是苦寒贫瘠之地,根本养不起这么多军队。”

  “他们现在依靠的粮饷,全凭全国各界和海外华侨的捐款。”

  “只需委座您下达一道金融封锁令,让平津一带的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全部冻结汇往张家口的款项。”

  “并且,派先把在各处紧要路口、车站和码头设卡,插口所有的物资通道即可。”

  稍作停顿后,眼中闪烁着毒辣光芒的杨永泰,一脸阴笑的说:“除此之外,卑职建议,立刻密令察哈尔省内的所有地方钱庄和银行系统,配合中央的步调,抢先一步,将储存在金库内的大洋、黄金全部秘密藏匿或者转移至北平!”

  “要不了几日,他们连一个铜板的军饷都发不出来!”

  “如此一来,不出一个月,他那二十万没饭吃的军队,自己就会哗变!”

  老蒋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赞赏之色溢于言表,当即夸赞道:“好!好一个釜底抽薪!”

  “不错,没有钱粮,他冯焕章拿什么抗日?拿西北风吗?

  “畅卿,你接着说!”

  杨永泰得到赞誉后,更加得意的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双重打击——进行,军事震慑!”

  “不过,江西的兵力自然不能动。”

  “但是,在华北,我们还有大批刚刚从长城前线退下来的部队。”

  “卑职建议,立刻电令北平的何代委员长,调动徐庭瑶的第十七军,庞炳勋的第四十军和东北军等部队,向张家口方向缓缓推进,陈兵在察、河边界!”

  而后,杨永泰冷笑道:“我们不打他,但我们要摆出随时可以吃掉他的架势!”

  “在经济封锁手段的配合下,这种军事上的外部高压手段,足以让同盟军内部那些本就军心不稳的杂牌将领,日夜活在恐慌之中!”

  老蒋听着杨永泰的计策,手指下意识的轻轻叩击着桌面,暗自盘算着这套组合拳的可行性。

  不动用嫡系主力,利用华北地区的军队去压迫杂牌,这正是他最喜欢、最拿手的平衡之术。

  “那第三计呢?”稍作思考后,老蒋催促道。

  杨永泰脸上的自信笑容愈发深邃,他当即伸出第三根手指,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其三,派人前往察哈尔,用银弹攻势瓦解他们的内部!”

  这时,杨永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缓缓说道:“抗日同盟军看似壮大,可这突然膨胀数倍的人数,也是抗日同盟军最大的软肋之一!”

  “那二十万人里,真正愿意跟着西北军和日本人拼命的能有几个?”

  “据我所知,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土匪和残兵败将。”

  “一旦他们没了外部援助,要不了几日,他们连窝窝头都吃不上了。”

  稍作停顿后,杨永泰眯着眼睛,冷笑道:“这个时候,我们只要打出中央的旗号,特地派出专人前往抗日同盟军内部!”

  “带着白花花的现大洋和中央盖满大印的委任状,去私底下接触同盟军里那些个军长、师长。”

  “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肯脱离抗日同盟军,立刻给钱、给官、给编制!”

  “重赏之下,我不信那帮饿着肚子的杂牌军阀,会跟着抗日同盟军一条道走到黑!”

  “在经济和军事的双重制裁下,抗日同盟军内部的那些个军、师长,肯定会动摇的!”

  狠!是真狠!

  待杨永泰不疾不徐地把这一整套计谋和盘托出后,满座的军政要员,看向他的目光里,无不透着几分掩不住的忌惮。

  这个说话总是慢条斯理、面白无须的广东人,就那么神情淡然的端坐在那儿。

  仿佛方才那番足以搅动风云、置人于死地的谋划,不过是随口道来的一桩寻常公务一般,也像是略施小计一般。

  军方那几位将领对视了一眼,一个个眼神复杂。

  他们这些领兵、指挥战阵的人,自问在沙场上不曾输过血性。

  可论起这般兵不血刃、于谈笑间翻云覆雨的心机手腕,却是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这文人的刀子,可真是往骨头缝里剜的。

  而政界与情报口的那几位要员,看向杨永泰的目光里,除了忌惮,更掺进了一丝微不可察、却又实实在在的嫉恨。

  官场如战场,更何况是派系林立的果党高层。

  此刻,他们望着杨永泰那副淡若清风的神态,早就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他妈的,这事出了这么多天,你老小子既然心里有了计策,为什么不提前跟大家通个气。

  再不然,你大可以私底下单独去向委员长陈情献策!

  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么个节骨眼儿——挑委员长动了肝火、正嫌我们这帮人束手无策的当口,你才慢悠悠地跳出来,独受委员长的赞扬!

  这一手,是把满屋子的人都当了垫脚的台阶啊。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果党内部高层暗流汹涌。

  可杨永泰,自个儿却浑然不觉。

  或者,以他的聪明才智来说,即便察觉到了什么,一向自诩“卧龙的”他,也全然没放在心上。

  可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多次当众露脸、独揽委员长恩宠的举动,无形之中已把老蒋身边那几位军政界的心腹重臣,连同果党内部的高层和亲近之人,也尽数得罪了个遍。

  这一桩桩、一件件积攒下来的暗恨,就像一粒粒埋进土里的种子,也悄然为他日后骤然失宠、乃至最后那一场杀身之祸,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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