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1章:职业军人,散兵游勇!
今日第三更:4391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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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法相在虚空中炸开成漫天的鬼气碎片,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尘般在那道持续推进的阵型面前无声消散。
后方那些试图以速度绕行侧翼的夜叉们,也同样未能突破那道阵型的边界——荒族的阵型在推进的过程中保持着如同活物般的灵活调整,侧翼的图腾者在感知到绕行意图的瞬间便已经完成了姿态切换,以如同正在被拉直的弓弦般的姿态将那道试图从侧翼切入的冲击力层层弹回、截断、瓦解。
狱魔族的镇狱锁链在同一时刻从侧方与后方同时抛投而来。
那些锁链如同正在被释放的暗红色长矛般精准地锁定了荒族阵型中数个看似薄弱的位置,试图以锁链的捆缚与腐蚀之力撕裂荒族的阵线。
可那些锁链在接触到荒族阵型边缘的瞬间,非但未能如同预期般缠住目标,反而被荒族阵型中数尊以力量见长的图腾者同时握住锁链的另一端,以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的姿态猛然向后反拉。
抛投锁链的狱魔们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手腕处传来的远超预期的拉力,有的还没来得及松手便被那股力量拖出了原本的位置,在虚空中拖曳出一道道失控的轨迹,朝着荒族阵型的方向直直飞去。
而那些被反拽过来的狱魔在落入荒族阵型边界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了正在运转的磨盘般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碾碎、瓦解、归于虚无。他们的法相与圣域在那道以整片阵型为单位的合力面前,如同纸糊的屏障般一触即溃。
夜叉之主的面色在那一刻变得更加难看。
他望着那道正在持续向前推进的荒族阵型,看着那些正在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成片瓦解的夜叉与狱魔,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反复碾压过的冷硬与清晰:“调整阵型——重新调度增兵!不许再以散阵冲锋!”
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夜叉族星岛方向再次涌出更多的夜叉,他们的速度比第一批更加克制,姿态比第一批更加谨慎,以如同正在被压实的铁板般的姿态朝着荒族阵型的方向重新推进。
狱魔族那边也同样派出了更多的狱魔,以更加密集的锁链阵列在那道正在推进的阵型前方重新织起一道厚重的暗红色防线。
两族在吃了个闷亏之后,终于是重新收住了阵脚,以更加谨慎、更加密集的姿态在荒族阵型的正面形成了一道新的对抗面。
可荒族那边并没有以同样的姿态继续前压。
后方的荒将在观察到两族阵型的变化之后,几乎在同一时刻下达了新的指令。
那些指令如同正在被拉直的丝线般精准地传入了每一个荒尉的感知之中,然后由荒尉逐级下达到各荒卫与荒长。
整片荒族阵型在接到指令的瞬间,如同正在被拆卸的机械般快速分化、收缩、重组,化作无数道如同正在被拉直的刀刃般的尖刀小组,以各自不同的图腾属性为搭配基础,同时朝着两族正在重新聚拢的阵线切去。
那些尖刀小组的形态各异,有的以火系图腾为先锋,以风系图腾为侧翼,以土系图腾为后盾,在切入两族阵线的过程中以如同正在被点燃的箭矢般的姿态快速撕开一道道裂口;有的以暗影系图腾为核心,以光系图腾为掩护,以水系图腾为持续支援,在切入的过程中以如同正在被拉长的暗流般的姿态在两道防线之间快速穿插、迂回、切割;有的则以速度见长,在切入的瞬间便如同正在被拉直的刀刃般穿过了两族阵线的数层防线,在后方留下了一道道已经被切断联系的孤立的阵型碎片。
对上对方这种收缩的王八壳阵型,作为荒将中的佼佼者的十二麒麟子可太有经验了,指挥前方荒军作战,那可谓是如臂使指,向这两族展现出了何为荒军的军事素养!
那些尖刀小组在切入的过程中不断地变换各自的形态与节奏,如同一道道正在被编织的丝线般在两族阵型的缝隙中快速穿行、切割、瓦解,将那道曾经以密集姿态重新聚拢的阵线逐层剥离、分段、分解。
两族阵型在那些尖刀小组的持续穿插与切割之下,如同正在被反复翻搅的沙堆般从内部开始逐层松动、溃散、失去原有的结构稳定性。
那些曾经以抱团姿态重新稳住阵脚的夜叉与狱魔,在荒族化整为零的切割之下再次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困境,他们的阵线在持续的被切割中如同正在被反复裁减的布料般从边缘向内层层塌陷、碎裂、失去原有的厚度。
夜叉之主望着那道正在快速瓦解的阵线,那些曾经以序列排名作为判断依据的底气在此刻如同正在被抽离的支撑般逐层消退,露出底层的实感。
他沉默地注视着那道正在两族阵型中快速穿插的荒族尖刀小组,面容上翻涌着一种如同正在被反复确认过的、复杂到难以描摹的光芒。
他不是没有打过仗的人,他在须弥山的边界上以夜叉之主的身份经历过数次族战,可那些族战都是以强者为主导的、以个人武力为轴心的冲突。
他从未见过一支以如此整齐的配合、如此灵活的调度、如此高效的切割方式将一整片阵型逐层瓦解的军队。
荒族图腾者们的配合素养,不是靠命令压出来的,而是在过去逆伐五百个B级种族的漫长征战中,以血与火的反复磨砺逐层垒起来的肌肉记忆。
而在第二阶梯战结束之后不久,这份记忆并没有被时间冲刷淡去——每个人还保留着那种作战素养,如同被刻入骨骼中的本能般在需要时便会自然浮现。
两族阵线在荒族尖刀小组的持续切割之下,再度节节败退。
那些曾经以数量优势为底气的夜叉与狱魔,此刻在那道如同活物般的荒族阵型面前,如同被投入磨盘的石块般不断地碎裂、后退、重新聚拢又再次碎裂,始终无法找到那道阵型的真正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