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昊天亲自动手,杀天使!
昊天瑶池表面看起来淡然。但内心已经气炸了。本来他们就要开口杀了天使,让太白泄愤。到那时皆大欢喜。可偏偏,还未等他们开口宣布裁决。这狗奴才竟然猪油蒙了心,率先跳出来指控太白,字字句句都在挑拨离间。硬生生将原本快要圆满解决的矛盾,再次推向升级,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昊天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心中暗自怒斥。真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为了苟活,竟然连好歹都不分。明知自己已是弃子,还敢当众胡言乱语,破坏天庭大局,简直死不足惜!瑶池亦是如此,温婉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冷意,心中满是厌恶。这奴才不仅无用,还极度愚蠢,留着只会添乱,今日无论如何,都留他不得。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与不耐。原本还想留他一个体面,此刻看来,倒是不必了!而此时。听到天使那撕心裂肺、满含怨毒的控诉声,原本死寂的灵霄宝殿,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凝滞之中。大殿内所有天官天将,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齐随之一愣,原本低垂的头颅微微抬起,脸上尽数布满了浓浓的疑惑,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解,全然没料到这濒临绝境的天使,竟还有胆子当众发难。在此之前,殿内众仙心中早已达成共识,都笃定天使今日的所作所为,全是他自己擅自决定的。毕竟太白星君乃是天庭准圣,权倾朝野,又是三界公认的能臣,若无授意,寻常仙官绝不敢轻易招惹。众人只当这天使是一时贪念作祟,想借着天帝王母的名头博上位,才敢在大殿之上与太白星君针锋相对,甚至步步紧逼、刻意激怒太白,妄图逼他动手犯错,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自己的私心与野心罢了。可此刻,看着天使跪在高台之下。对着昊天与瑶池凄厉哭喊、状若疯魔地控诉太白星君。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太白目无尊上、扰乱天庭秩序,那副拼尽一切也要拉太白下水的模样。让所有天官天将心头猛地一沉,原本清晰的思绪,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迷惑。难道……事情并非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难道天使从一开始的挑衅、刁难。到如今的当众控诉,全都是陛下与王母暗中示意的?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瞬间攥住了众仙的心。他们越想越觉得合理,若没有天帝王母的默许。一个小小的天使,怎敢在灵霄宝殿这般放肆,怎敢公然对抗手握重权的太白星君?一时间,一股浓烈的惊惧涌上众仙心头,不少人脸色微微发白,心中暗自揣测。接下来,陛下会不会顺着天使的话顺势发怒。借着太白威压同僚、无视法度的由头,直接罢黜太白星君的职位。甚至废去他的修为,彻底拔除这一心腹大患?想到这种可能所有天官天将纷纷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目光交汇之间,皆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眸深处的惊异与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平日里依附太白的仙官,此刻心头满是焦灼,生怕太白倒台后自己失去靠山。而那些心怀异心、觊觎太白之位的仙官,眼中则闪过一丝窃喜,却又不敢表露分毫。更多的仙官则是左右为难,既不敢揣测圣意,也不愿卷入这场至尊与权臣的博弈之中。短暂的对视后。他们齐齐转头,将目光齐刷刷落在站在左排最前方的太白星君身上。死死盯着他挺拔却孤寂的背影,一个个眸中充满了复杂无比的光芒。有同情,有惋惜,有忌惮,有窃喜...还有事不关己的漠然。各色目光交织在一起,落在太白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可太白星君依旧身姿挺拔地立在原地。脊背挺直如松,周身寒意未减。丝毫没有被身后的目光所影响,仿佛对殿内的暗流涌动、众仙的猜忌揣测,全然不在意。只是。他那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眸,在扫过高台之下依旧歇斯底里的天使时。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动容,而是浓得化不开的轻蔑。如同在看一只跳梁小丑,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饰。他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轻捻,心中暗自冷笑道。果然如此,果然还是没那么简单。方才昊天借圣人之名递台阶,他还差点信了,以为天帝王母真的有心化解嫌隙、以天庭大局为重。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要借着这狗奴才的嘴,对他动手。念及此处。太白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喧嚣的天使,越过神色各异的百官,直直望向高台之上的昊天与瑶池。那双冰冷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的疏离,只剩下满满的失望,那失望如同寒潭,深不见底。他心中清明如镜。人皇换代绝非小事,人族向来稳重,若非发生了天大的变故,舜帝绝不会轻易卸任、放弃人皇之位。联想到此前人族的异动,还有大禹治水的传闻,太白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恐怕,新任人皇,就是那个人族暗子大禹了。一旦大禹正式继承人皇之位,人族必定会有相应的对策,应对肆虐的弱水。甚至会借治水之功,凝聚人族气运,稳固自身根基。他越想越清晰,心中也愈发寒凉。待那时,人族有了应对弱水的手段,天庭便再也没有可以牵制、拿捏人族的筹码。人界的根基将会被人族再次牢牢巩固。气运愈发旺盛。届时,天庭想要再插手人界之事,将会难如登天。可反观此刻的天庭。面对这般关乎三界格局的大事。面对人族崛起的隐患,昊天与瑶池非但没有半点紧迫感,不去思索如何应对人族异动、如何巩固天庭在三界的地位。反倒是一门心思放在内斗上,处心积虑地想要对付他这个唯一能堪当大任的人。太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冷笑,心中暗道。呵呵,也是啊。毕竟,对付势不可挡、气运渐盛的人族,何其困难,要耗费无数心力。还要承担得罪人族、引火烧身的风险。而对付他,却简单得多。只需借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能轻易打压。甚至彻底拔除,既能平息内忧,又能稳固他们的至尊权柄,何乐而不为?这般心思,狭隘又短视,太白心中的失望愈发浓烈,周身的寒意也愈发凛冽,连看向昊天瑶池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决绝。既然天庭不辨轻重、容不下他。那他也不必再一味忍耐,日后,便各凭本事,各安其命吧。念及此处,太白心中已然暗自下定了决心,那份潜藏在心底的留恋与期许,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荡然无存。他为天庭操劳无尽岁月,兢兢业业,执掌星辰秩序,为稳固天庭权柄、制衡三界异动耗尽心力。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猜忌、试探与打压。这般付出,若是能换来天庭的清明与稳固,倒也值得。可如今看来,不过是白白浪费光阴,徒做无用功罢了。罢了,罢了。太白在心中轻喟一声,神色愈发坚定。既然天帝王母一心要针对他,那他也不必再对这冰冷的天庭有半分留恋。今日之事,若是他们只是顺势罢了他的官职,剥夺他的权柄,那他便坦然受之。权当是多年操劳的一场解脱。从此不再过问天庭琐事,不再为这些短视的至尊费心费力。可若是昊天与瑶池得寸进尺,不仅要罢他的官,还要对他痛下杀手,妄图废他修为、取他性命,那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他乃是准圣大能,历经千锤百炼才走到今日,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即便昊天与瑶池是天界之主,执掌天庭至尊权柄,周身萦绕着至高威压,他也休想让自己有半分妥协与退让!太白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锋芒,心中暗道。大不了,便拼尽全力,杀出这灵霄宝殿,杀出这天庭!从此远离天庭的纷争与内斗,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隐世修行。不问三界世事,不再沾染这权柄博弈的污浊,又有何不可?这般念头一旦扎根,便愈发坚定,太白心中的迷茫与失望,渐渐被决绝与底气取代。他微微挺直脊背,周身的寒意中多了几分凛然正气。哪怕面对满殿的猜忌、至尊的威压,也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仿佛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静待昊天与瑶池的裁决。而高台之上的昊天与瑶池,早已将太白的神色变化、周身气息的流转尽收眼底。当他们迎上太白那双满是决绝、毫无留恋的目光。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破釜沉舟、随时可杀出天庭的凌厉气息时。二人心中齐齐咯噔一下,暗自惊呼。不好!他们瞬间便读懂了太白的心思。这位准圣,已然对天庭彻底失望,甚至生出了叛逃之心。若是再不及时解释,再不表明态度,恐怕还未等他们化解彼此之间的误会。太白便会真的不顾一切,杀出灵霄宝殿,叛逃天庭!一旦太白叛逃,天庭便会失去唯一能堪当大任的准圣,失去制衡人族、稳固三界秩序的重要力量。届时,面对人族崛起的隐患、截教的庇护,天庭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甚至可能走向覆灭。这份后果,他们绝不敢承担!“闭嘴!”想到这,昊天没有半点犹豫,口中陡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中满是怒火与急切。瞬间盖过了天使的哭诉声,响彻整个灵霄宝殿。与此同时,他猛地一掌怒拍在龙椅扶手上。咔嚓!坚硬的龙椅扶手竟被震出一道裂痕。他身形一挺,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高台之下还在歇斯底里哭诉的天使,厉声将其打断。昊天手指着天使,怒火中烧,字字如雷,厉声怒斥:“你这孽障,还敢在此胡言乱语,诓骗朕!”“你今日所作所为,以为朕真的一无所知吗?”话音落下,他语气愈发凌厉,当众列出天使的罪状,声音响彻大殿,清晰传入每一位天官天将耳中:“你擅自妄为,借天庭之名,在灵霄宝殿当众挑衅准圣,污蔑太白星君意图谋反,扰乱天庭秩序,此乃一罪!”“你目无尊上,无视天庭法度,妄图借挑拨离间博上位,贪念作祟,祸乱朝纲,此乃二罪!”“你明知自己罪孽深重,却不知悔改,反倒倒打一耙,控诉有功之臣,混淆视听,此乃三罪!”每列出一罪,昊天周身的威压便重一分,怒火也更盛一分,那股至尊的怒火,让殿内所有仙官都浑身战栗,大气不敢喘。天使被昊天的怒火震慑,瞬间僵在原地,哭诉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昊天身上的威压死死压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等天使辩解,也不等百官反应过来。昊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手,凝聚起浑厚的仙力,一掌朝着天使拍出。那掌力磅礴浩瀚,带着天庭至尊的无上威压,瞬间便抵达天使身前,避无可避。昊天此举,全然不顾天庭行刑的规矩,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斩杀这添乱的孽障,表明自己的态度,稳住太白的心,绝不能让太白生出叛逃之意。他太过担忧太白叛变,担忧这唯一的准圣脱离天庭掌控。以至于连命人行刑的功夫都不愿浪费,竟是亲自动手。这般急切与决绝,突兀至极,让殿内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而此时,看着那近在咫尺、裹挟着磅礴威压与致命杀机的巨掌。高台之下的天使整个人呆若木鸡,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脸上布满了极致的不可思议,双眼瞪得滚圆,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的思维彻底宕机,大脑一片空白。任凭怎么思索,都想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