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辰虹神情漠然,目光开合之间,低沉之声回荡在天地之间:“到时候,那归墟谁爱守谁守,我苍玄道宫不伺候了!”
话落,众人神色再度一变。
“呵呵呵,辰宫主说笑了,我们也是被人裹挟、迫不得已,绝对没有要让诸位大陆守护者心寒的意思。”
一位焚天圣地的圣人笑着开口,随即开口承诺:“焚天圣地愿意赔礼道歉,退出这场针对叶神子以及三大玄域的局。”
说着,这人便是带着圣地弟子退出了人群之中。
有了第一批人,自然就会有第二批,很快,一方方势力退出,林妖等人脸色愈发难看。
但对此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其实他们很想直接出手斩杀一人,以儆效尤,可惜从始至终陈红的气机就一直锁定在他们身上,只要他们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迎来的绝对是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攻击。
“前辈说得在理,此事倒是我等唐突了。”
突然,楚冰心嫣然一笑,对着辰虹微微欠身:“楚氏古族绝对没有要故意针对叶兄的意思,毕竟我们之间可没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之前外界一直传的是叶族法脉少主叶烬乃板上钉钉的事情,不曾想叶公子横空出世,以洞天境的修为战胜了元神大圆满的准神子叶烬。”
说着,楚冰心的目光落在叶尘身上:“小女子也只是好奇,能赢了叶烬的到底是何人,今日这才有意试探。
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叶族神子之名名副其实。”
“楚姑娘客气了。”
叶尘闻言也是笑着抱拳道:“日后姑娘若是好奇,大可主动来寻我,我这人向来热心,姑娘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在下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听到这话,楚冰心也是面露友善笑意,对着叶尘微微一礼:“那就多谢叶公子了。”
说着,楚冰心对着叶尘微微颔首,随即带着楚族众人退了出去。
随着楚冰心退出,这些人第一次发生了巨大的骚动,一个个神色阴晴不定,脚步都在不知不觉向后退去。
之前之所以底气那么足,那也是自身聚集了足够多的人一起针对三大玄域的人,即便是叶尘带着叶氏古族的众人来了,仗着人数优势众人也没有多少畏惧之意。
可如今随着各大势力退出,尤其是此时楚氏古族的退出,已经让许多人开始害怕,萌生退意。
“叶兄,明人不说暗话。”
萧陵突然开口,看着叶尘抱拳道:“萧某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当初你初至中州之时,曾经在轮回圣尊的遗迹之中与我萧族分支的一个小子有过仇怨。
本少也是生怕你会将那小子的事情迁怒到我萧族身上,这才出手。”
萧陵说着,可叶尘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见状,他一咬牙,眼中掠过一抹决绝之意,开口道:“若是叶兄还不能放下当初之事的话,我今日也将那萧远带来了,只要叶兄能网开一面,萧某今日愿意当着你的面亲自手刃他!”
闻言,叶尘眼中掠过一抹惊诧,随即看着萧陵道:“萧远,你还真把他带过来了?”
见叶尘有反应,萧陵当即一喜,点头道:“没错!”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族天骄道:“把那小子带上来!”
听到这话,萧族天骄微微点头,转身离去,没过多久便带着萧远来到了萧陵面前。
萧远面露谄媚之色躬身道:“陵哥,你找我有事吗?”
话音刚落,萧陵还没开口,一个让他极其熟悉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你陵哥找你没事儿,我找你有事。”
听到这个声音,萧远神色一愣,随即转头看了过来,在看到那道他做梦都不会忘记的白衣身影之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狰狞了脸色低吼:“叶尘,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当初在圣尊遗迹之中的事情今天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说着,萧远气息冲霄,千丈高的九色法相冲霄而起,恐怖气息冲开虚空中的云海,铺天盖地的威压朝着叶尘汹涌而来。
然而,这股力量尚未完全爆发,叶尘身旁的凌天突然跨前一步,涅槃巅峰的气息肆虐开来,单手向下猛地一按,那千丈高的九色法相瞬息间便被压缩到了只有几丈的高度。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元神法相破碎,萧远一口鲜血喷出,惨嚎着飞了出去,七窍溢血,神色扭曲痛苦到了极致。
足足十息时间他才缓了过来,当即就爬到萧陵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开口:“陵哥,就是他!”
“就是他抢走了轮回圣尊的传承,那本来是我孝敬给您的!”
萧远转头看了叶尘一眼,目光怨毒道:“只要杀了他,传承依旧是您的——”
“不不不,轮回圣尊的传承本来就是您的东西啊!”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从始至终萧陵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
“萧陵,你不是说好的要手刃他吗?”
叶尘突然开口,笑意淡然:“只要你杀了他,我就原谅你萧族今日的所作所为!”
“放肆!”
萧远突然转头对着叶尘怒吼:“你知道站在你眼前的是谁吗!”
“陵哥可是我萧氏古族这一代的神子,他想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萧远哈哈大笑着,目光阴鸷而怨毒:“叶尘,你完蛋了哈哈哈哈哈……”
然而,他笑了许久,身旁的萧陵却是没有丝毫动静,纵是他萧远再如何反应迟钝,心中也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他缓缓抬头,却是刚好与萧陵那双冰冷漠然到了极致的眼眸对上。
霎时,萧远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他咽了一口唾沫,眸中还带着几分希冀之意:“陵哥,我……”
“你知道他是谁吗?”
萧陵神色冷然。
“他?”
萧远一愣,看了叶尘一眼,随即再度看向萧陵道:“他不就是一个从东玄域跑来中州的乡巴佬吗,当初被我像丧家之犬一样追了一路,就是这小子命是真硬,跑得也是真快,最后还是被他……”
说着说着,萧远只觉得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